常在二王子身邊的男人果斷扔了筆,一副拒不合作的模樣,不止他不願意合作,其他人也不願意,他們手中的財產要被沒收三分之二,這無疑是對他們巨大的打擊。
他們手上沒有兵權,豢養的侍衛也無法帶進來,他們和世家貴族一樣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大王子冷笑道:「看來你不太清楚局勢。」
「你以為那個賤種能保住你們?他自身都難保。」
他拍了拍手,黑沉一片的士兵撤開了一條道路,二王子同樣被士兵攥著肩膀送了進來,那些世家貴族臉色灰敗,他們當初看不上二王子,跑去支持大王子,現在一想,二王子雖然懦弱溫吞,倒也比這心狠手辣拿他們開刀的要好。
男人臉色不變道:「同是陛下的子嗣,何來賤種一說,按照殿下的說法,作為嫡子的殿下豈不是賤中之最?」
跟著士兵混在最末的南野聽了直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視線一下子聚集到她身上,她挑著眉,道:「說的有理。」
路瑾胤的嘴角差點沒繃住,而屋外沸騰的人聲一下子把裡面的寂靜壓了下去,大王子一聽便知不正常,他擰著眉,推了推身邊的士兵,「去,看看怎麼回事。」
士兵出去沒多久就匆匆跑了回來,只是他身後跟著一群烏壓壓的將士,他脖子上還架著一柄銀色長劍,劍的主人挺拔地站在他身後,瘦削的身量卻讓人無法小瞧了他,他身上的嗜血戾氣讓人膽寒。
男人烏黑的頭髮束在腦後,盔甲在明晃晃的燈火下閃爍著森森寒光,深黑的眼睛冰冷地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他臉上的銀色面具向眾人昭示了他的身份。
大王子臉色微變,至少在人數上,對方幾乎碾壓了他,這些人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了王城,說明之前他還是太信任那些老傢伙了,他狠狠地剮了一眼那邊面色蒼白的貴族們。
危機感從他們心中油然而生,他們警惕地盯著烏壓壓的外族人,將士們的劍都架在了逼宮的士兵脖子上,楚江離輕鬆擰開士兵鉗著二王子的手臂,將人扯了出來,二王子站在楚江離身前,氣勢更被壓了一頭,顯得畏畏縮縮的。
男人適時道:「二殿下深謀遠慮,早就察覺到賊子的異心,提前布下天羅地網。」
其中一個貴族試探道:「這些將士分明是……」
男人打斷他的話,「這些人都是二殿下緊急招募的難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