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他將頭輕輕靠在門上,眼睛盯著正在發簡訊的妹妹,之前分手都是因為對方覺得她不主動,不夠愛。但是這次從新聞都知道她做了很多。
「你明天回去嗎?」他笑了。
許玥終於抬頭看了眼哥哥,心虛點頭,「嗯。還有工作。」
「你們這個行業啊,就是法定節假日也不能休假……你等等。」他轉身從自己房間裡拿出一個盒子,遞給許玥。
許玥打開一看,裡面竟然是一條和她手上一樣的紅繩,她有點懵,「哪來的?」
「當年爸媽給你求考運的時候順便求了個姻緣的。」他坐到許玥身邊,身上那種霸總的氣勢一掃而空,「你也別覺得媽總是反對你做的事。」
他一隻手輕放在腿上,嘆了口氣,「她小時候過得太苦,就想把她認為的所有最好的給你。」
許晞看著默不作聲的妹妹,摸了摸她的頭,「當時如果他們真的不同意,你一個剛成年的小孩能自己跑到韓國?媽都不回韓國了還在韓國給你買房?」
甚至許玥在韓國打了那個人渣,靠她自己真的能夠全身而退嗎?
只是父母的習慣性否定讓他們的關係總是很奇怪,許晞想,也許每次許玥戀愛不主動,不會表達也是因為常年來的教育吧。
「我看這小子好像挺會說的,跟你還挺配。」他起身準備離開,想了想又開口,「你偶爾也要學會表達,不論是和那傢伙還是和爸媽。」
許玥沒忍住笑出聲來,「什么小子啊,他和你同歲。」
許晞在眼鏡後的視線一瞟,「和你戀愛不就得叫我哥嗎?明天我還得去公司就不送你了,給你的紅包放在你桌上了。」
許玥摸著自己手腕上的紅繩又看到桌上的六個紅包,忍住眼中的淚意。
雖然父母每次嘴裡都說不同意自己,其實每次都讓自己做了喜歡做的事。
戀愛也是。
一回到韓國,許玥就按了權至龍家的密碼,果不其然,已經大中午了,他還在睡。
許玥蹲在權至龍床邊,用三個紅包輕輕扇了扇風。
被一陣風吹到的權至龍迷迷糊糊抬手想把被子蒙住自己的臉,結果卻拉不動。
在睡夢中他皺起眉頭,再次用力。結果就聽到一聲輕輕的「歐巴」。
權至龍迷迷糊糊地抬起眼皮,看到蹲在身邊對著自己笑的人,他眼神朦朧,沉重的眼皮再次合上,聲音小到微不可聞,「又做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