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升官符!”拄着拐杖的李健熙恨铁不成钢的在旁边纠正了自己的儿子。
“真有魄力!”向来对人处事拿捏到位的崔泰源接过秘书递过来的手机竟然有些失态了。“上来就做了决断,这让我很为难啊。话说,你凭什么上来就下注?凭什么?仗着自己年轻输得起吗?年轻啊!不信你没破绽!”
“有点意思,这笔钱要是放在我们美丽财团该是多好的互动效应啊,他为什么非要自己单干呢?而且听说他发布完消息就去拜访朴女士去了,这根本就是摆明车马表面立场了吧?”美丽财团简陋的办公室里,朴元淳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老朋友安哲秀。“说实话,他不去找皿煮派我可以理解,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渊源,但是我们呢?话说他不是你们首尔大的学生吗,还一直跟我们互动这么好?我还以为你已经把他拉过来了呢。现在看看,人家之前只是想做点面上功夫,以后见面留一线而已……话说老安,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有深度,还是说你这个教授教育的好?”
“他是历史学院黄增益的学生,又不是我的学生!”安哲秀黑着脸答道。“我才知道,他跟朴女士那才叫真正的渊源。不过话说回来,不下场的时候万般沉稳,一朝被逼着下了场,却又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选边站!这才正式入场一天时间不到呢,可他却说不定已经在跟朴女士面对面的说话了……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有魄力的吗?还是说……”
“还是说什么?”朴元淳略微不解。
“还是说……他就认定了朴女士能赢我?!”安哲秀突然有些愤愤然了。
朴元淳若有所思。
“钟铭啊!”安哲秀猜对了,同一时刻,朴女士已经见到了金钟铭。“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无论从哪里算起,您都是我的长辈。”金钟铭低头笑道。“这么叫我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倒是我这个做晚辈的,迟迟没能来拜会您,这就是我的过错了!”
“是啊。”朴女士也笑了笑。“无论从哪边算起,志源那里、你父母那里、你外公外婆那里,怎么算你都是我的子侄辈……一点都没错……不错!”
金钟铭笑而不语,他其实心里很明白,这一天迟早要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