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隔了一年,自己隔壁家的好朋友好鄰居好同鄉老鄭的孩子毛毛出生後,他才明白過來,不是別人家的孩子太鬧騰,實在是自己家的孩子太安靜。慢慢的伍德長大後,金英熙再次更改了自己的認識。不是自己的孩子太安靜,而是他太成熟了。現在想想,一歲的伍德像極了兩三歲的正常孩子,三歲的伍德則像別人家五六歲的孩子,已經開始自己學習英語韓語,好像還從韓語的書籍裡面學會了相當的漢語。伍德四歲的時候,全日制幼兒園的老師專門找自己談話,告訴自己伍德三秒鐘就能算出來那些幼教智力算術遊戲,並且警告自己不要給孩子太大的壓力,搞得金英熙無言以對。後來,金英熙漸漸的就不管自己兒子的事情了。
不是他不想擺一擺當爹的譜,實在擺不了,這孩子成績優異(廢話),愛好體育,尊敬父母跟長輩,愛護晚輩,做起事情來,實在是讓人放心。好吧,就是嘴有點貧,不給自己留面子。
伍德的家所在的韓裔聚集社區距離學校只有三個街區,正在金英熙胡思亂想的時候,車子已經到家門口了。
剛下車,一隻巨大的白色物體就向伍德撲了過來,伍德把手一擺,那個白色物體立即就順著伍德擺手的方向跳開了一步,然後緊跟著伍德步伐向屋子裡走去,這是一隻純種的大白熊犬。就是剛剛伍德父子所說的貝克了。
緊跟著,聽到車子的響聲,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性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正是伍德的媽媽,金英熙的妻子,權珍淑。權珍淑留著1994年亞裔女性最常見的髮型---波浪燙短髮,也是讓伍德很無語的一種髮型。
「媽媽,毛毛呢?」
「毛毛睡著了,在幼兒園玩了一下午,在車裡就睡著了。你爸爸都給你講了麼?」
「嗯,放心吧,我會看好家的。」說著這話伍德已經溜達進了屋子。
「那就好。」
在玄關處,對自己兒子交代了長達5分鐘的沒有營養的囑咐後,伍德的媽媽終於要離開了。就在伍德的父母站在門前,準備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把門鎖上的時候,伍德突然伸出腦袋:「那麼,爸爸媽媽,祝你們一路順風,還有,爸爸,你願不願意跟我打個賭?我賭那個馬上要出生的孩子是個新的妹妹。是的話,你要給我100美元的零花錢。」
然後,嘣的一聲,門被從立馬鎖上了。
毛毛,也就是傑西卡,還沒有日後那個冰山女神的樣子,5歲的她此時只是一個正常的小蘿莉而已。傑西卡這個時候正側臥在沙發上,安靜的睡覺,一個小小的馬尾發遮住了她的腦袋,她的專用小被子被踢到一邊。伍德輕手輕腳的回到自己房間,放下書包,抱著一個超大號的毯子走了出來,把毯子直接鋪到沙發的下面,順手給傑西卡蓋上被子後,伍德自己也跟著躺下來了。
當傑西卡用兩隻小手揉著雙眼,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來的時候,她發現伍德就躺在自己前面,手裡拿著一本又大又厚的書,枕著貝克,蓋著毯子。實在是太狡猾了,她渴望這樣枕著貝克很長時間了,伍德居然不叫上她,於是傑西卡刺溜一聲,踩著貝克就鑽進了伍德的毯子裡。
「毛毛,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我們一整晚就呆在這裡等我爸爸媽媽回來,一個是待會我們吃完東西看完電視就把你送到裡屋大床上去睡覺。你選哪個?」伍德抬手打開了電視,然後轉過頭詢問依偎在自己左側的傑西卡。
「這還用選麼?我要枕著貝克,貝克的毛真舒服。」傑西卡把頭在貝克身上蹭了蹭,引得貝克一聲輕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