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擠開門後回頭對身後的女作家說:「姐姐,你不要進來了。很尷尬的。外面的空氣很新鮮,你就在外面享受下吧!」
進門後,金鐘銘讓陸鍾萬去裡屋洗臉換衣服,自己帶著vj展示這裡面的神奇物件。果然,金鐘銘之前所說的發霉的枕頭和蒼蠅一應俱全,他們甚至還發現了足有兩周歷史的半塊披薩。不過金鐘銘肯定不會一味的像外界展示自己很尊敬的哥哥的邋遢,在看完這些東西後,金鐘銘指向窗邊的工作桌,哪上面到處都是整齊的音樂設備跟成沓的作曲稿件。
「看到沒有,我這哥雖然生活很邋遢,但是對待音樂絕對很認真很熱情。」
「哎,鍾銘啊你說的我都臉紅了。我還沒搞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呢?」陸鍾萬已經大致的洗了把臉,換身比之前要勉強幹淨一點的衣服。
「咱們到門口說吧。哥,你這屋裡的味道快攆上豬圈了,vj大哥都快捏鼻子了。」金鐘銘一邊調侃,一邊熟練地跟陸鍾萬抬起一張靠牆的桌子往外走。
外面的空氣極為舒暢,尤其是從屋子裡出來後。面對陸鍾萬,金鐘銘總是能放鬆下來。他盤起腿坐在一張高凳上,給陸鍾萬講清楚了這次來的目的。
「就是這樣,哥。有沒有什麼特別的難處沒法參加?比如時間之類的。」
陸鍾萬擺擺手,苦笑道:「我哪有什麼時間問題?這事你能想到哥哥,我就已經很非常感激了。怎麼會拒絕?」
金鐘銘點點頭:「那哥既然同意了,咱們就聊聊吧。哥是第一次參加節目錄製麼?我看你一直在瞟攝像機,在舞台上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
「這算是訪談麼?」陸鍾萬竟然有些緊張起來。
「哎,哥沒經驗不要緊。真人秀嗎,怎麼樣都可以。我問你的話,你想答就答,不想說就不說。」
「那就好,你要問什麼?」
「我現在特別想知道你這房子。說實話,你這房子其實很不錯,而且在樓頂玩音樂肯定不會吵到鄰居。你花多少錢買下的?」這是金鐘銘很早就想問的事情,只是沒瞅到機會而已。
「鍾銘你可算問到地方了,我這房子不是買的,是租的,是向俊宇借的錢租下的。你知道俊宇是我們中家裡最富的。」
「那哥你之前幾年是住在哪兒呢?我記得你說過這房子你才住了半年。」陸鍾萬的話讓金鐘銘很受震動。
或許是跟金鐘銘的對話讓他放鬆了情緒,或許純粹習慣使然,陸鍾萬也想金鐘銘那樣盤起了腿,只不過他是赤著腳,手指也不住地在腳面上亂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