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不用擔心這個《華麗的休假》的檔期?」金鐘銘有點反應過來了,安聖基的意思是說這個是《華麗的休假》至少要拍到明年下半年以上,估摸著還是要07年上映,但是一部電影要拍兩年?
「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一部電影會拍兩年?」安聖基好像是一眼就看透了自己學生的心思。
「嗯!」金鐘銘點點頭,他是真搞不明白。
「這是你拍攝經驗少罷了,別說這樣的籌措了兩年再準備拍兩年的,十年的電影我都拍過!想當初79年的那部電影,算了,你知道有電影從立項到上映花了十年就好了。所以啊,這部電影不耽誤你接別的戲,只要07年的4-6月這幾天錯開就好。」安聖基本來想談一談他當年的豐功偉績的,但是估計他自己心裡也明白拍了十年的電影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情,這才打住。
「那老師說的明年下半年你的那部電影又是怎麼回事?金鐘銘剛放下了檔期的事情又把心思放在另外一件事上面。
「我準備拍一部小成本藝術片。」說到這裡,安聖基認真的看著金鐘銘的臉。「這種片子我是準備拿獎的,我們倆做主角的雙人戲。我想了下,你是我的學生,你的能力到底怎麼樣我得認真的了解清楚,如果你真的有資格在這個電影裡跟我飈戲的話,拿不拿影帝又有什麼關係?那個東西是要有公關、人氣、利益分配在裡面的,不能說明問題。」
「換句話說,如果我拿了影帝但卻在電影中表現不好的話....」金鐘銘有點緊張起來了。
安聖基搖了搖頭,繼續用那種平靜卻讓他的學生渾身發毛的語氣說道:「不是這樣的,拿了影帝我也認,電影中表現的好我也認,誰讓你是我這五十年間第一個徒弟呢?但是就因為你很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徒弟,所以,如果兩方面你都做不到,我會公開的把你逐出門牆,到時候你就去安心做你的綜藝去吧!」
「老師是對我這半年的表現不滿意?」金鐘銘有點摸不著頭腦,對方的態度突然變得嚴苛起來,卻又隱隱約約顯得有一絲很看重他的意思。
「恰恰相反,我對你很滿意。你之前的兩部主要的電影都很出色,《外婆的家》、《歡迎來到東莫村》,更重要的是你那晚上的豪言壯志讓我有了別的想法。所以我決定用自己真正的學生的態度來要求你!」安聖基說出的答案出乎金鐘銘的意料,仔細想想卻在情理之中。
「換句話說,老師之前只是把我當做記名弟子是嗎?」金鐘銘的態度也變得嚴肅起來。
「沒錯,是那種甩不開的人情換來的學生,不過,現在不是了。」安聖基笑了笑,毫不避諱的說出了實情,然後慢步離開了這個角落,金鐘銘緊步跟隨。
「老師給我講一下那個電影吧!」金鐘銘抬頭看到遠處蠢蠢欲動的人群,這些人包括記者、演員還有他們的經紀人,當然王忠秉跟李靜怡也在其中,他們都是準備乘車回首爾的,但是在看兩人後都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而且人越聚越多,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毫不避諱自己的好奇,一致的看向這邊的師生二人,準確的說是看安聖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