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把我的事情告訴你了?」李順圭面露疑惑,語調也充滿了懷疑,顯然是對忘年交這三個字非常懷疑。
「沒有,有一次他跟劉在石前輩一起喝酒,結果喝多了,醉話中說了你的信息。」金鐘銘覺得自己既然已經管不住這張嘴了,就不如扯開了鬧。
「他跟劉在石前輩喝酒?」
「沒錯,好像是拜託劉在石前輩照顧他公司的藝人。」
「那就說得通了,你其實跟我叔叔不熟是吧?我知道你跟劉在石前輩關係很好的,所以你是因為劉在石前輩那邊的關係才聽到了我叔叔的醉話吧?」李順圭仰起頭,一副你看我多聰明,你小子被揭穿了吧!
「哈哈哈哈,沒想到被你揭穿了。沒錯,你叔叔當時還拿出他手機里你的照片到處給人看。」金鐘銘對李順圭幫他圓謊的水平暗暗點了個贊。
「金鐘銘..前輩?聽報紙上說明年你有兩個主演的電影還有一個男三號的電影是不是?」李順圭突然改變了運行軌道,讓金鐘銘有點措手不及。
「遊戲機廳里,叫什麼前輩,我們年齡只差一年,隨便叫吧!」金鐘銘突然發現自己跟對方一樣似乎運行軌道也很紊亂。
「好啊,那我叫你鍾銘oppa吧....啊,好尷尬。」李順圭嘴上說著尷尬,但是金鐘銘卻覺得她很大方。
或許是天生相性相合,或許是單純的相互曲意奉承,兩人越聊越投機。順便說一句話,可能是李順圭在這個遊戲機廳十分有威望,兩人坐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不玩遊戲也沒人過來趕人。
「鍾銘oppa,今天聊得很開心,但是我得回去了。」下午五點到了,李順圭腰間突然響起了鬧鈴聲。
「聽說你每次都五點就走,有什麼緣故嗎?」金鐘銘好奇的詢問道,他拿出手機準備交換號碼。
「沒什麼特殊的事情,只是這個地方離家很遠,要是回去太晚了不好。」李順圭先跟金鐘銘交換號碼,然後才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你家在哪兒?」金鐘銘更好奇了。
「新水洞。」李順圭的一邊回答一邊開始整理那些遊戲幣,這是她的戰利品。
「你做地鐵來的?地鐵不會這麼趕時間吧?」金鐘銘無語的繼續詢問。
「不是,我騎自行車來的!」李順圭向他炫耀了一下那一大盒遊戲幣,然後轉身就要走,金鐘銘則完全石化了。
新水洞在哪?金鐘銘很清楚,在自己父母的母校西江大學跟自己經常去的弘大中間,隔著一條漢江就是汝矣島。但是那是在首爾的最西邊啊,這裡是蠶室,是首爾的最東邊啊!騎自行車!自己想一想腿肚子就發軟。
「騎自行車的話順圭你不累嗎?」
「沒事,騎著騎著就習慣了,而且漢江邊上也蠻漂亮的,偷偷告訴你,我媽媽一直以為我是出來騎車鍛鍊的。」
「我送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