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俄羅斯或者日本北海道吧!我們開一個雪屋特輯。就像你說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東西敞開了說出來其實就會解開的,主要還是韓國的面子文化太嚴重,大家都把矛盾放在心裡。所以找一個下雪的地方,找一間孤零零的房子,裡面放點勉強夠吃食物,節目組留下攝像機就走人,幾個大男人好好的談一談。」
「這樣成嗎?」
「你是無限挑戰的一把手,你說了算!」
金鐘銘的這句話徹底的打動了劉在石,他不再客氣,而是直截了當的點點頭:「那就這麼辦,你小子等mbc給yg發機票。」
就這樣,一群大男人人尷尬的出現在了俄羅斯的雪原上。
「我只是讓在石哥你找一個有雪的地方,我說的俄羅斯其實是指伯力之類的地方,為什麼要把我們扔到這裡?」金鐘銘穿著一身厚厚的羽絨服,戴著帽子口罩跟墨鏡,用戴著棉手套的手氣憤的指著劉在石,說真的,他沒動手已經是很懂禮貌了。
「我也沒想到他們會把我們扔在這裡。」劉在石根本不敢面對其餘六個男人的目光,低下頭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外面太冷了,咱們趕緊進屋子裡吧!」金鐘銘無奈的揮揮手,既來之則安之吧,他第一個推開了面前磚木結構的小屋的門,還好,節目組沒忘記準備好乾柴,房屋北面的壁爐煙囪看起來還很乾淨,應該是節目組之前清理過了。
「有一封信!」眼尖的小胖立即發現了節目組留下的東西。
「你念下吧。」朴明秀拿下口罩,周圍的人這才發現他凍的臉都發青了。
「我來,我是忙內。」金鐘銘接過了信,開始念內容。
兩分鐘後,鄭俊河無奈的坐在地板上,垂頭喪氣的問道:「明天來接我們?就這點吃的?」
「咱們不能走回去嗎?咱們來的時候做雪橇才一個小時的路,幹嗎要在這裡受罪?」小胖鄭亨敦開始徵求意見。
「會死人的。」頭都不抬的哈哈這時候終於像個碩士的樣子了,他跟金鐘銘兩人已經開始生火了。
周圍幾個人聽到這話都安靜下來,呆愣愣的站在那裡看著哈哈跟金鐘銘兩人幹活,氣氛降到了跟屋外一樣的溫度。
不過好在哈哈是個懂事的男人,他跟金鐘銘倆人迅速的生起了火苗,然後加上木柴,然後配合默契的一個人去清點食物,一個人去屋外用雪清洗壇狀的鐵鍋。終於,當加了一點鹽跟辣椒油的純淨水煮沸的時候,氣氛終於緩和下來,大家開始圍成一團喝熱湯。
「這件事發展成這樣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金鐘銘拿筷子撈了一下根本沒有任何東西的湯水,開始檢討錯誤。「是我向在石哥提議進行這一次特輯的,俄羅斯這個地方也是我提議的,但是我真的沒想到節目組這麼狠,會把我們放到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