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賢碩早就準備幫他找一個傳統的音樂老師了,但是苦於各種時間的問題以及yg公司在首爾地區非hiphop音樂的可憐人脈,這件事一直沒定下來,但是得知金鐘銘將前往忠清北道進行這次節目後,楊菊花突然想起了一個故人,忠洲聲樂訓練家梁正模。這位梁正模是一個已經六十多歲的人了,常年呆在忠州跟陰城郡的交界處的老家裡頤養天年,不過他的名氣很大,別人不說,韓國搖滾樂隊『復活』的隊長金泰元就是他的大弟子,如今就連金泰元都已經有240多首作品了。而且巧的是好,最近這位老先生靜極思動,又開始在老家開辦了聲樂班,招收一些年幼的弟子進行基礎的音樂教育。楊賢碩想到後立即給這位打了電話,獲得許可後,就馬上要求金鐘銘每周日都務必到老先生那裡去學習聲樂跟作曲。
「你就是金鐘銘啊,我看過你的電影跟綜藝,很不錯,但是為什麼還要學習音樂呢?是你們社長的要求?還是有成為多棲藝人的野心?」梁正模老先生看起來並沒有那麼老,相反精神狀態極好,而且面色紅潤,看的出這位的生活有滋有味,這讓金鐘銘想起了自己的整天去釣魚、運動跟打牌的爺爺。
「老師nim,我來這裡並不是因為社長的要求,或者說準備成為一個什麼看起來不錯做起來很累的多棲藝人,我只是喜歡音樂跟唱歌。」金鐘銘很認真的跟這位老頭交流。
「哦,這樣啊,不過都無所謂了,我這把年紀也早就過了那種什麼都要仔細想想的境地了,你想學也好不想學也好,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真的都不關我的事情。只是當初我因為泰元的事欠了楊社長一個巨大的人情,我才會答應你來我這裡學戲聲樂跟作曲。我聲明一下,我不會區別對待你,你跟外面這群娃娃們之間區別僅僅是在教學的內容上不同罷了。」
「如此更好。」金鐘銘很意外的對對方的話很是贊同。
「那就好,外面的那些人應該等急了,你去忙吧!」梁正模點點頭,他對這小子的態度很意外的滿意。
「還有什麼事嗎?」梁正模看到金鐘銘扭扭捏捏的站在那裡就是不動身。
「是這樣的,老師。我需要找一個...」金鐘銘趕緊把那個可笑的『全國合氣道大會』給說了一遍。「你看,就是這樣,您是忠清北道本地人,有沒有認識或知道的合氣道館給我介紹一下。」
「我活了六十多歲,在忠清北道呆了近30年,你說我知不知道?你需要什麼樣的?我給你想想。」梁正模的態度很積極,跟剛才在音樂上公事公辦的態度截然不同。
「有沒順著高速路的道館?最好是鎮子上之類的,大道館就算了。」金鐘銘果然提出了兩個要求。在他看來,十六個隊伍中的藝人純粹是胡鬧的,真正的勝負手不在藝人身上,觀眾也不會在這方面苛責他們,他們的責任在於搞笑跟活躍氣氛。那既然對自己而言勝負不重要的話,為什麼不找一個技術不咋樣的老師呢?說不定會輕鬆很多。至於高速的條件更不用說了,韓國這么小的地方,這裡跟首爾只隔了一個京畿道,要是能順著高速走時間就會充裕的多了。
「拿去吧!這個完全符合你的要求。首爾、清州跟忠州三個點之間都是有高速的,這個道館的位置跟我家一樣,就在清州跟忠州的高速路附近,不過是在清原郡那邊的一個小鎮上而已,離清州更近一些。而且這個道館的館主的妻子是我之前的一個學生,有我的字條她一定會讓自己老公同意的。」梁正模寫了一個字條,然後遞給了金鐘銘,上面寫了地址跟號碼,還有梁正模的簽名與事情的簡短介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