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推薦的人怎麼會差?總之,這件事還是謝謝了。」
金鐘銘掛掉了電話,立即就被圍攻了,哪怕是向來淡定的姜gary也好奇的看向金鐘銘。
「我寫了一首歌,低價賣給了她,就是這麼簡單。」金鐘銘言簡意賅。
「哎~唱出來,唱出來,我給你分析一下!」吉拍著桌子喊道。
「不要耍酒瘋了,吉哥,你就不能安生一點?」金鐘銘已經有點頭疼了,就是因為這個緣故他才很少來找leessang的,早知道今天就假裝煙圈沒吐好,繼續窩在拳擊俱樂部里抽菸也比現在的狀況好啊。
「我是真沒想到你已經可以做曲了,你不是從去年六月才接觸音樂的嗎?」gary的問題跟表現還是很正常的。
「所以說我是天才。」金鐘銘恬不知恥的回應道。儘管沒有喝酒,但是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在這個氣氛下,身邊坐著自幼相識的三個哥哥,他還是很快的放下包袱跟偽裝,開始有些肆意妄為起來。
「哎,說不定你真是天才,反正比我們幾個強多了,我在你這年齡的時候還沒出道,然後出道了住在棉木洞,有次出去吃部隊鍋,之前說好aa制的,結果身上沒有錢,那幾個哥哥就不停的訓斥我,你是乞丐嗎?你是乞丐嗎?」幾杯燒酒下肚,劉在石說起了自己最艱苦的那段歲月,見過不知道多少次的金鐘銘明白,這說明他也是進入到了韓國酒宴最核心的那個狀態了敞開心扉。而且以金鐘銘的經驗來講,這位可是真的很少這樣的,每次聚餐他都是很多的話很少的酒。
「你們知道嗎?我追過智英姐!」光頭吉似乎也進入到了那個狀態,張口就爆出了一個超大的料,不要說別人就連姜gary的手都在抖了。
「為什麼沒有在一起?」陰險的金鐘銘馬上忘記了剛才吉發酒瘋的不快了,主動倒上一杯燒酒。
「因為我不夠勇敢。」光頭吉不僅眼淚鼻涕下來了,就連腦門上都泛起了油光。
「現在再說已經沒意義了。」姜gary這句話真讓人分不清是在勸自己好兄弟還是在火上澆油。
「我知道!我就是說說,我心裡明白,早就回不去了!就算回去也沒有用,我當時只是單相思。她比我大一歲,當時年輕漂亮,一出道就是最佳新人,我跟gary就是倆醜男,可是智英姐根本不像別人那樣看不起我們。我記得我們組成leessang後第一次上台,就被人噓了,當時後台上多少人背過頭嘲笑我們,只有她過來安慰我們,還請我們吃飯,我當時就....可她當時已經有男友了,那個人渣,別讓我再見到他!」混著鼻涕眼淚,吉大聲嚷嚷起來,不過這次沒有服務員偷偷探腦袋了。你還別說,旁邊那個哭的稀里嘩啦的國民mc的影響力還真夠強力的。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說一說,哭一哭,也就算了。你現在再去,人家白智英前輩還以為你是可憐她呢!」原本想看戲的金鐘銘不知道怎麼地了,居然被吉成俊給感染到了,也跟著進入到了狀態。
「我真沒想到吉哥你居然動心了,我真不知道,我當時怎麼沒看出來呢?」姜gary嘆了口氣,眼眶也紅了,不知道是為白智英跟吉之間還沒開始就結束的愛情而感動還是想起了了剛出道時的委屈。嘆了一會氣,gary停止了感慨,而是點燃了一支煙,不過沒人怪他的失禮。
幾人都停頓了一會,情緒穩定下來後,就徹底的放開了防線,開始從上初中寫情書被人甩的事跡講起,時而哭時而笑,越聊越放得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