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可惜了,總之,祝你新年快樂了。」金鐘銘決定起身告辭。
「伍德你要幹嘛去?」帕尼好奇的問道。
「我來書店你說我是來幹嘛的?」金鐘銘再次被帕尼給萌到了。
「要買什麼書呢?我來幫你找。」
「也好,我想找幾本學些樂器的書,主要是吉他。」
兩人的這場偶遇很快就結束了,無波無瀾。如果非要說有什麼意義的話,也就是兩人變得更熟悉了一點而已。
回到家裡,金鐘銘把新書往電腦桌上一放,就立即翻箱倒櫃起來。
「伍德,今天誰打贏了?晉級了嗎?」krystal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了,她一下跳起來,趴在了金鐘銘的背上。
「嗯,晉級了。」金鐘銘沒有在意背上還有一個人趴著,繼續認真的找東西。
「你在找什麼?」krystal努力用雙臂把自己身體撐起來,好奇的問道。
「找小時候的照片,我記得有一張你穿著紙尿褲被西卡嚇哭的照片。」金鐘銘隨意的敷衍起來。
「有這種照片嗎?那個歹毒的女人果然從小就欺負我。」krystal從金鐘銘的背上跳了下來,開始幫著找起來。
「找到了!好長時間沒看已經落了一層灰了啊。」金鐘銘心疼的拿著krystal的手擦了一遍相冊盒子。
「呀!」krystal也不甘示弱的把髒手拍到了金鐘銘的臉上。
「就是這個。」金鐘銘沒有管臉上的灰手印,也沒有顧著屋內熱騰騰的暖氣,直接還是一身棉襖棉帽的打扮坐在了床沿上,就直接開始翻看起照片來。盒子裡足足放了三大本厚重的相冊,絕大多數都是膠片照,甚至還有少許的黑白照,全都是他小時候的照片。
「唔,那時候我就很漂亮了啊!」krystal指著一張嬰兒照興奮的說道。
「第一,把你帶灰的手指離照片遠點,哪怕是隔著一層塑料也不行;第二,這不是你,這是你說的那個歹毒的女人;第三,krystal你就不要自我催眠了,你小時候確實有點難看,但是不要自卑..」金鐘銘話還沒說完,臉頰上又多了個灰手印。
「就是這個照片。」一邊跟krystal玩,一邊翻找著照片,不一會,金鐘銘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一張跟聖路易斯小學棒球隊比賽結束之後的大合照。
「伍德你年輕的時候很帥啊!根本不像現在那麼顯老。」krystal一眼就找到了扶著膝蓋彎身站在照片中央的金鐘銘。
「這裡面有你認識的人嗎?」金鐘銘一邊找著目標一邊跟水晶小公主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