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又過了幾天的安生日子,2006年的一月末的某天上午,金鐘銘再次站到了正意堂的門口。
「鍾銘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朴景意館長好奇的詢問道。
其實由不得他這麼好奇,畢竟節目的錄製結束意味著金鐘銘跟朴景意的這個道館其實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
「道館放假了嗎?」金鐘銘比對方還奇怪。
「當然沒有,離過年還有幾天呢,正值寒假,人反而變多了。」朴館長無奈的解釋道。
「那不就得了,我來學合氣道的。」金鐘銘點點頭,說出了一個對方無法辯駁的理由。
「其實,你沒必要這樣,托節目的福,道館的學生人數越來也多了。」坐在內堂,看著金鐘銘送來的學費,朴館長很是不安。
「館長不會是以為我是專程來送錢的吧?作為一個演員,一定的武術基礎是必要的,我是真的準備再學上兩年,好好的打基礎。」金鐘銘一本正經的說道,讓朴館長也搞不清楚是真是假。
「這樣嗎?」朴館長有些無話可說。「但是,你為什麼不去找一家首爾的大道館學呢?就像我們昨天參加合氣道大會的那個場館,很漂亮很大啊!」
「哎,館長,我本來就需要去梁正模老師那裡學音樂,在你這兒自然也會是順路。而且。我們已經一起認識了兩個月,跟你也變熟悉了,學習起來壓力也不大。」金鐘銘說著說著自己就說不下去了,不是沒話可編了,而是他被自己說服了!他本來真的只是對朴館長兩個月教導卻沒收費感到過意不去,前些天的比賽由於自己的失誤爆冷輸給了小胖,止步於四強的事情更是讓他感到有些對不住人家,這才專門跑過來打著要繼續學合氣道的旗號把學費給人家補上。但是說著說著他發現留在這裡學合氣道好像真的是一件很划算很值得的事情。
「這樣啊,很有道理啊,那就留下來吧,學費我也就卻之不恭了。」連自己都能說服,更不要說是被金鐘銘認為有點缺心眼的朴館長了,他也點頭同意了。
「那我先走了?」金鐘銘看到對方收下了錢,點點頭,準備回去睡懶覺。
「還有什麼事情要忙嗎?」朴館長叫住了想要走人的金鐘銘。
「沒有...」
「那就去練習吧!」
「....」
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金鐘銘無語的換上訓練服進入到了道場內。
「唔,鍾銘來了啊!」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性揮手打了聲招呼。
「唔,重賢師兄你好。」金鐘銘趕緊點頭示意,對方是這個道館的管理者之一,是朴景意的大弟子,上次的合氣道大會就是他跟著師傅還有金鐘銘組的隊伍,可惜倒在了四強上。
合氣道肯定是練不成的,比賽雖然只播出了一期,但是對以拉拉隊形式去參加的道館裡的孩子們而言卻不是什麼秘密。這不,李重賢剛一出門,這邊嘩啦一下就圍了過來。
「鍾銘哥,那次比賽真是太可惜了!」一個十五六歲的胖墩興奮的揮著拳頭,好像上去被鄭亨敦摔了個大馬岔的是他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