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銘,你今天不是很活躍啊!」結束後又等鄭俊河送完江原道的孩子們,劉在石等人這才邀請金鐘銘去朴明秀的炸雞店給他送行,路上劉在石拉著金鐘銘的衣服直接問了出來,其餘幾個mc也好奇的看向了他。
「確實有些心不在焉,真是抱歉了,其實是因為我昨天錄影后就接到了兵役體檢單,所以實在是提不起心情來。」這是在金鐘銘的保姆車裡,他也沒必要隱瞞。
「是2級吧!」哈哈關心的問了起來,在場的人中,被兵役威脅的最猛烈的其實是他。
「當然。」金鐘銘苦笑了一聲,真要是1級他還活不活。
「難怪...」朴明秀等人一下就對金鐘銘理解起來了。
「明秀哥,到地方找一個包間,我有事要跟人談。」金鐘銘提出了一個要求。
「當然可以,不過你要跟我們誰說什麼?現在就可以說啊,難道非得上酒桌才能說?」兵役體檢單的到來不僅僅是兵役本身的象徵,還有國家對你成年的認可的意思在裡面,也就是說金鐘銘喝的爛醉也沒人管他了,所以朴明秀才這樣調笑道。
「不是跟你們,是跟金鐘國那哥有話說,關於兵役的,所以你務必把他約來。」金鐘銘也沒有避諱,一來這事沒有什麼可避諱的,二來在場的人跟金鐘國的關係都很好,甚至說跟金鐘國關係最淺的反而是就是他自己了。
聽到金鐘國跟兵役這兩個詞,朴明秀也嚴肅起來了,『哈明國』可不是白叫的,他立即掏出手機就聯繫人了。
「吃什麼?去叫外賣吧!我可一份炸雞都不吃!」暫且放下那些煩心事,金鐘銘一進門就嚷嚷起來了。
「什麼啊?來到炸雞店怎麼能叫外賣?」朴明秀很不滿的吼道。
「說起來我記得你好像連明秀哥介紹的炸雞廣告都推給了玫瑰旅館他們,有什麼隱情嗎?」鄭俊河私底下是個很心細的男人。
「哎,我答應過krystal,不再吃炸雞了,否則她就跟我斷絕關係。」金鐘銘毫無隱瞞,但是其餘幾個人卻怎麼都想不通這件事的根源。
「krystal對炸雞過敏?一定是這樣!」智商一百四的鄭俊河最後一錘定音。
「那我們叫外賣吧!還是明秀哥請客!」哈哈同意了金鐘銘的要求。
「這裡他最大,不是他請誰請?」鄭亨敦緊接著一句話噎住了準備反抗的朴明秀。
「我要三份豬手!一份原味的。」金鐘銘毫不客氣的往包廂里一坐,就開始對拿著電話準備叫外賣的盧洪哲點菜了,今天他才是主角,有資格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