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可以了嗎?」白允植裹著毛毯,急切的看向崔東勛。
「沒問題了,絕對過了,兩位的表演都超出了我的預料。」
「那就好,那就好。」白允植一屁股坐在電熱風邊上不動了。
「你老先歇著,中午最暖和的時候咱們拍噴水的那場戲。」崔東勛問候了一下白允植,然後才回頭看向金鐘銘。「鍾銘你表現的不錯,這雙眼睛配上這個眉毛給我很大的驚喜。中午的噴水戲份,你要被澆水,要多多勞累了。」
「導演過譽了,噴水戲又算什麼?演員的本分嗎。」金鐘銘很不以為然,入行這麼多年了,他當然知道演員這個職業是怎麼回事。外面再光鮮,哪怕是兩千萬美元影酬的奧斯卡影帝,到了片場,冬天跳水坑,夏天穿棉襖都是少不了的。
「那就好,你狀態這麼好,那咱們就馬上進行你一個人練牌技的那場戲。」崔東勛提出了一個想法。
「可以。」金鐘銘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
對方說的那場戲簡單到極致,一個放了棉被的床,金鐘銘扮演的高尼在上面點菸,抽菸,然後學牌技,只不過手段比剛才那場要更熟練一點就是了。
十五分鐘後,崔東勛已經在鏡頭前看呆了。他真沒想到,金鐘銘的牌技這麼好,還有這煙圈吐得。
「導演,該叫停了。」身後一個工作人員拉了一下崔東勛。
「過!」崔東勛趕忙叫了停。
「導演,怎麼樣?」金鐘銘從床上跳下來,把煙往場記準備好的垃圾桶里一捻,然後接過漱口水就吐了幾口,這才有機會問崔東旭情況。
「過了!」崔東勛點點頭,然後悄悄的問道。「鍾銘啊,你給我說實話,你不會是以前混過吧?這煙跟牌這是這幾個月才學的?」
「導演不會問問其他幾位前輩,我學的時候他們也在好不好。」金鐘銘嚇得把漱口水都咽了一口進去。
「這樣啊!」崔東勛點點頭,半信半疑的離開了。
「導演。」一個副導演走了過來。「要不要再拍一場?離中午還早呢。」
「可以啊。」崔東勛點點頭,他本身就是效率主義作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