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這個惱人的緋聞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anti粉們,金鐘銘的日子過的還是蠻輕鬆的。原本他以為正式開機後會忙得累得不成樣子,可是開機後金鐘銘立即發現,雖然自己是主角,但他卻意外的很輕鬆。這是因為崔東勛這個導演給他展示出了什麼叫做名導的風範。每天臨走的時候,崔東勛都會告訴他,明天要拍哪一場戲,你應該是什麼心態,應該注意什麼,拍完哪一幕你就可以回家等等等等。搞得金鐘銘比上班族上班打卡都要輕鬆。這些天,他的功課、音樂、合氣道一樣都沒拉下。
漢江北岸,棉木洞附近一個別墅附近,金鐘銘、白允植、金惠秀還有跑龍套的演員四個人正站在夕陽下的湖邊。
「我們這類人,應該遠離這玩意。高尼,把東西給我!」
說著,扮演平京長的白允植伸出手來,金鐘銘扮演的高尼無奈的把手裡的手槍盒子遞了過去。對方接過來後立即隨手一扔,盒子落在初春的湖面上後自然地攤開,湖水慢慢的浸透了盒子裡的段絨,裡面的那隻白色的手槍也隨之沉了下去。
鏡頭停在了高尼的臉上,他正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
「過了!」崔東勛探出腦袋喊了一句。
在場的四個演員隨即都癱坐在地上,哪怕是穿著性感的金惠秀也顧不了形象了,實在是又冷又累啊,要知道這場戲已經ng了幾十回了。用崔東勛的話來說,之前上百個場景加一塊也沒有這個ng的次數多。造成這個原因的是白允植,他扔槍盒子這個動作跟結果完全要看運氣才能達到要求。
但是沒有任何人怪白允植,天氣還是很冷,這把年紀了的人的力氣跟精力都在那兒擺著,人家這個只能叫敬業,不能叫無能。
實際上今天已經是三月一號了,但是今年的冬天特別長,天氣依然刺骨的冷,尤其是這場戲從下午到傍晚,一直都刮著不大不小的風。當金鐘銘跟幾個工作人員攙著白允植跟金惠秀走進旁邊攝影棚里一個避風的角落的時候,他就發現白允植的雙臂一直在不停的抖,旁邊的金惠秀因為衣服少的緣故,小腿都青了。
「前輩,我來吧。」半個小時後,蹲在攝影棚里的一個角落裡準備緩口氣的金鐘銘突然站了起來,對身後的白允植說道。這裡是臨時充當男演員換衣間的角落,現在就他跟白允植兩人在。
「這怎麼好意思。」白允植尷尬的不得了。
「哎,幫您換雙襪子而已。蹲在一起吃盒飯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你還在意這個幹嗎。」金鐘銘對白允植的尷尬很無語,你丫凍的手都開始抖了,脫個襪子都弄不下來,別人幫你你怎麼還不好意思?
這麼做是因為晚上還有一場戲要拍,白允植也得換衣服再出發轉場地。但是幫這老頭換好衣服後金鐘銘就覺得有問題了。
「前輩,還能撐得住嗎?」
「總要試試的,幾百號人,租下來的場地,怎麼能因為我耽誤拍攝呢。」白允植努力站起來,準備堅持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