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帶著在學校食堂打工半年多籌到的30萬韓元,來到首爾。因為父親沒有資助過一分錢,只好一邊學習一邊工作。在酒吧做過服務生,做過洗車員,撞球室服務員,廚房打雜。那時候每天要打工10個小時,有一次被炒了魷魚,我在街上彷徨了10天,一年多都不敢給家裡打電話。」
「真了不起!三十萬韓元啊,你是怎麼過來的?」金鐘銘對李准基這麼誠懇的態度搞糊塗了,第一次見面你就對我敞開心扉嗎?
「什麼了不起?一年多不敢給家裡打電話,最後不還是打了?爸爸跟媽媽跑到首爾來,媽媽一見面就抱著我哭,爸爸揍了我一頓,然後就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有能力安心學習,然後02年就進了首爾藝術大學的電影系。」說到這裡,李准基突然好像回過了神。「是不是說的太多了,有點交淺言深?」
「哪裡的話,成長道路上的事情,你可以跟任何一個人分享。」金鐘銘不以為意。
「那就好!」李准基點了點頭。
「准基哥,你在得到這個角色之前面試失敗過多少回?」這是金鐘銘在這場談話里問的第一個問題,至於他所說的那個角色,自然是指王的男人里的孔吉。
「不知道,兩百次肯定是有的。」
「我只有一次面試失敗的經歷。」金鐘銘晃了晃手裡的咖啡。「所以,准基哥你說實話,是不是因為我有一個叫安聖基的老師這才想到要我聊一聊,和解一下?」
「沒錯。」李准基用手扶住了自己的下巴,沒有避諱的認可了金鐘銘的猜測。
「你還真是坦誠。」金鐘銘笑了,他很喜歡坦誠的人。
「那我們還要談一談媒體的事情嗎?」李准基也覺得金鐘銘這人很有趣。
「還談什麼?我們難道能管得住他們的嘴?在這裡聲討他們也沒什麼用。」
「也是啊。」
「那我們就出去到東湖大橋上走走吧,聊聊電影,說些廢話,也比在這裡喝咖啡強。」金鐘銘提出了一個建議。好吧,其實他是困了,準備順路走回東湖大橋那邊的家而已。不過金鐘銘絕對沒想到,僅僅是第二天早上他就為這個決定後悔莫及了!
「好主意。」坐在對面的李准基完全贊同。
第一一零章流言、吻戲和緋聞(4)
三月二號的一大早,金鐘銘是被張敏雅的電話吵醒的。
「還睡覺呢?鍾銘你趕緊起來!出大事了!」電話那頭的張敏雅措辭很是讓人心裡發毛,但躺在床上的金鐘銘總覺得她的語氣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到底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