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剛講完,周圍就已經有竊竊私語的聲音傳了出來,無外乎是不尊重前輩之類的廢話。
「我剛才說了,現在形勢這麼差,想要扳回一局,那就得拿出當初光頭運動時期的魄力來!只有被逼入絕境我們才有一線獲勝的可能!而之前的那份邀請函,除了顯示出電影人的虛弱外還有什麼作用?朝鮮日報說的一點都沒錯,示威的都是孬種!」
金鐘銘的話像一個大鐘一樣在現場的幾十名大腕耳朵里迴響。
「鍾銘啊,這件事我會跟你的前輩們努力做好的,你只要.....」安聖基站起來,想要安撫一下自己的學生。
其實這是好意,是為了讓金鐘銘不要得罪人,但是金鐘銘卻不領情。
「安聖基先生請你閉嘴!」金鐘銘平靜的說出了這樣的話,全場立即安靜的好像掉根針都會聽到一樣,這也太大逆不道了,不過金鐘銘卻不在乎,他轉身一圈從容的說道。「再重複一遍,這個什麼配額老子根本不在乎,我來這裡是因為我的老師在這裡!」
那你為什麼還有侮辱你的老師?這是所有人心裡的想法,不過沒一個人敢說話的。
「所以,安聖基先生,我準備幫一幫我的老師,這個過程中請委員長你不要插嘴!」金鐘銘轉了一圈又面朝了安聖基的方向,很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
安聖基沉默了,他知道金鐘銘想做什麼,也知道他想幫自己,只是長久以來的上位者尊嚴讓他感到有點丟面子而已。
「真霸氣!」最遠端的文根英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我的姑奶奶,你小點聲!」文根英的經紀人立即捂住了她的嘴。
「那你要怎麼幫你的老師?」最終還是崔岷植有這個脾氣跟氣勢站出來跟金鐘銘對話。
「很簡單,在邀請函上仿照當年的光頭運動加上一句話。」金鐘銘挺著胸膛跟崔岷植面對面的說了出來,他已經成功的把安聖基的那份權威拿了過來,只要崔岷植合作,這個委員會就是自己說了算!
「什麼話?」
「凡接到此函而不主動簽名同意並付諸行動者,最終參與活動的所有人員終生不與其合作!」金鐘銘閉上眼睛就把這句話給背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