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銘啊,跟東勛好好解釋一下。」白允植看不下去了,嘗試開口調節一下這倆人。
「沒什麼好解釋的,這件事是我對不住崔導,但是,我的老師安聖基是死守委員會的委員長,對也罷,不對也好,那都是我的老師,我金鐘銘是跟他綁在一起的。」金鐘銘張開嘴順著白允植搭的橋開始勸說眾人,其實他還是說給旁邊崔東勛聽得。
「我就問你,如果不簽呢?」崔東勛把眼鏡戴上,直接了當的跟金鐘銘攤了牌。他反對主要有三個理由,一個是自己作為導演工會的成員以及他本人打心底里對配額制度沒有任何想法,所以天然的對死守委員會的理念不感冒;第二個是現在民間輿論跟韓國第一大報朝鮮日報都站在了反面立場,自己摻和進去很可能只落得一個丟人現眼的下場;第三個就是金鐘銘了,說真的他是真的欣賞這個小伙子,所以才主動的透露導演工會的決定,而如今對方卻反過來要拉他入伙,真的是有些傷心。
「如果不簽的話,我會退出劇組!」金鐘銘心裡也是難受,但是騎虎難下,哪怕他對這部電影報以極大的期待,也必須要站穩立場,這裡不是好萊塢跟中國橫店,他所在的位置是韓國忠武路,真要是簽了字卻食言的話他就只能退出韓國娛樂圈了。
「你瘋了嗎?」說話的金尚浩。
「我沒瘋,只是我沒想到導演的態度這麼堅決而已,我已經簽了名,上面清楚的寫道,拒絕的就終生不能合作,我連違約金都準備好了,我們的電影拍的很順利,這才不到兩個月就已經完成了七成左右了,趁現在還能再找一個主演重新拍,可讓我毀棄承諾是不可能的事情。」金鐘銘一邊說著一邊還在面前的邀請函上點了點,他的話聲音不大,但卻讓在場的很多人兩耳發聾。開什麼玩笑,你也知道電影都完成七成了,還再找主演?
崔東勛捂著臉是真無奈了,他可沒想到金鐘銘是這麼堅決的態度,什麼配額什麼委員會他都不在意,但是電影是他的根本。閉上眼睛似乎又想到了金鐘銘的那個翻身起來懶洋洋的喊著『阿嘎西』的鏡頭,崔東勛軟化了。
「說吧,有成算嗎?」
「當然有!」金鐘銘看到崔東勛這個態度立即興奮起來,趕緊側著身子介紹起來。「事實上,今天崔岷植前輩已經拿著這個邀請函去找宋康昊前輩跟奉俊昊導演了,而且我們委員會已經得到了naver的承諾,會站在我們這邊,這樣輿論上也有相當的把握跟朝鮮日報形成僵持。而且...」
「你等等,naver已經站到委員會這邊了?」問話的是李秀景。
「沒錯,我前幾天專門拜會了李海珍前輩,跟他仔細的聊了一下。」看到有人動搖起來,金鐘銘立即殷勤的解釋起來。
「宋康昊、崔岷植、安聖基、張東健,東勛啊,我覺得可以試一試。」白允植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畢竟他地位超然,怎麼說怎麼做其他人都得捏著鼻子認。
「你剛才說而且,而且什麼?」崔東勛雖然態度還很惡劣,但話裡面服軟的意思卻也很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