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幹嘛?」梁正模皺起了眉頭。「跟他學吸大麻?」
「老師,能不能不要這麼刻薄,那哥吸大麻的新聞難道不是十年前的事情嗎?你不是今年過年的時候還去了他家嗎?不過我還真是要跟他學習一下生活方式。」金鐘銘對梁正模這個對越親近的人越刻薄的性格實在是有點無語的意思了。
「說清楚,不然以後就不要再來了,他的生活方式有什麼可學習的?一天三頓吃泡麵!」梁正模很憤怒。
不過,金鐘銘聽到這句一天三頓吃泡麵的話後眼睛都亮了,他還真就是衝著這種習慣來的。
「老師是這樣的,電影那邊的安聖基老師給我安排了一個新電影,兩個月後就要開機了,但是這個電影我需要扮演一個90年的一個過時的搖滾明星,我覺得金泰元師兄除了過時這兩個字外其餘的恐怕都很適合我去模仿。」
「鍾銘啊,不要怪我多事,我還是擔心你跟他學壞了,這小子要不是當初那檔子事早就是超級巨星了,也不至於努力了幾十年現在還只是一個一流樂隊。」梁正模皺著眉頭如此說道。「所以,打電話給安聖基先生,我跟他證實一下後就給你他的住址跟電話。」
打完電話,梁正模爽快的寫下了信息,隨即就擺擺手把金鐘銘給趕了出去。
「伍德,你真要跟那個吸毒的人一起去生活?」krystal很是擔心的詢問道,旁邊的初瓏也是滿臉擔憂。
「那是我的師兄也是初瓏的師兄,你要叫前輩,什麼叫吸毒的人,人家已經戒毒十來年了。」金鐘銘雖然對金泰元這個人還是有些不安的,但是出於對電影的野心他還是下定決心去好好的接觸一下自己這個跟電影角色很像的大師兄,更何況這部電影還關乎到他跟安聖基兩人的賭約,到時候如果安聖基搖搖頭像上次那樣說對他很不滿意,以自己的這份自尊心估計不用安聖基說話就會直接滾出韓國電影圈了。
不管怎麼樣,金鐘銘在得知了這位師兄獨居住在弘大的地址後,還是直接打了一個鋪蓋卷,當天下午就開車來到了金泰元的家門口。
「叮咚~」金鐘銘按響了門鈴。
「你是誰?」門打開了,一個披散著半長發,帶著黑色蛤蟆鏡的人出現在門內。
金鐘銘仔細打量著自己這位大師兄,一張像豁了牙的老太太一樣的嘴很是顯眼,不過好在皮膚很不錯,而且一個碩大的套頭式耳機掛在了脖子上,讓他有一點韓國傳奇樂隊復活樂隊隊長的風範。
「我是....」
「不要介紹了,我想起來你是誰了!」金泰元拿下蛤蟆鏡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金鐘銘背著的被子。「怎麼回事?家裡窮的揭不開鍋了?進來吧,師兄這裡別的沒有,一張床外加吃不完的泡麵還是有的。」
說完,這位就轉身進去了,金鐘銘站在門口好一會沒反應過來,但是回過神來後反而對自己這位師兄更加期待了。
「你就睡這屋吧,這是我兒子出國前的房間。」金泰元隨時一指,但是隨後他瞅了一眼金鐘銘腳下皮鞋跟身上的衣服,皺了皺眉。「你不是窮的沒飯吃來投奔我的吧?你這衣服怎麼看也不像個流浪漢。」
「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