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先生,我居然是剛剛知道這個消息,真沒想到你剛獲得了新人獎就來了。」就在李秉憲等人不到十米的地方,新世界夜店的經理正在跟金鐘銘還有金泰元兩人聊天。
「哎,這有什麼嘛?拿了新人獎心情不太好,來鄭經理這邊發泄一下,我還沒感謝您提供的場所跟樂器呢!」金鐘銘笑嘻嘻的抬起頭跟這個經理聊天,他跟金泰元剛剛已經演奏了半個小時了,現在正在被自己的大師兄拉著第一次享受夜店生活呢。
「金鐘銘先生真會開玩笑,你這年齡拿新人獎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心情不好?不過今天還是謝謝兩位了,酒水一律7折!」鄭經理稍微照看了一下金鐘銘二人就轉身離開了,一個夜店裡各種事情紛繁雜亂,他可沒時間留這裡。
「你跟他很熟嗎?」金鐘銘現在對金泰元說話已經不帶敬語了,而對方也沒什麼表示。
「那要看怎麼說了。」兩人喝的是白酒,金泰元一杯酒下肚就聊了起來。「我當初毒癮就是被這人給帶出來的,你說我們是熟呢還是不熟?」
「.....」金鐘銘沉默著不說話,除了心裏面感慨一句自己的大師兄真剽悍,還能怎麼樣?
「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不應該質問我為什麼把你帶到這地方演唱?」金泰元已經有了三分酒意。
「我覺得這個還是要看人看環境的,你當初那檔子事情難道不是90年代的事情嗎?那時候韓國夜店的環境跟現在其實不一樣吧?況且毒品這個東西,我雖然深惡痛絕但是也明白有些東西獨善其身就好了,沒必要太認真的追究。」金鐘銘說著就想起了西恩帕克這個癮君子。
「說的好,獨善其身啊,但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鍾銘啊,聽師兄一句話,真的不要碰那東西,你知道不?當初如果我粘上那玩意的時候恰好剛剛結婚,我這輩子就完了。我為了戒那東西,居然自己開了一個民用船去了獨島,可是我可笑的地方你知道在哪兒嗎?我居然帶著藥瓶去的。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把藥瓶幫上石頭扔進海里,我居然又爬進海里去找,我這人又不會游泳,差點沒死在那裡!」金泰元越說越傷心,再加上酒入愁腸愁更愁,也可能是這大半年家人都不在,這位說道最後居然哭出來了。
「人的命運啊,如果那一瞬間你沒有把藥瓶扔出去,恐怕我現在也見不到你了,更不會有說坐在這裡喝酒了。」金鐘銘沒有笑話對方又是鼻涕又是眼淚的,他大概知道金泰元是寂寞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有自己這個投緣的人過來陪他今天是發泄出來了。
「不過你放心,現在這個新世界是三星的了,不會有毒品的,也不會有記者,你安心的玩吧!」金泰元話鋒一轉,又回到了剛開始那個問題上。
「三星也做這生意?」金鐘銘愣住了。
「當然,不僅三星做,你不是說你媽媽在韓進集團嗎?那個搞物流的公司也有這種場子。這就是韓國,韓國的財團,沒有什麼地方是這些大財團的手伸不進去的。當初新千年掃黑的時候,很多這樣的場子就跟著招安了。」
金泰元敞開心扉,金鐘銘好奇探尋,很快兩人就一杯接一杯的有了五分醉意,七分放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