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金鐘銘點點頭,他目送著對方離開後,又拿起手機,本來是想給王忠秉打電話讓他直接回去的,想了想後又放下了,既然難得來一趟華克山莊,買點什麼東西讓王忠秉捎給自己的幾個助理也好。
「鍾銘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個?」王忠秉笑著接過了金鐘銘遞來的幾樣禮物。
「沒錯,這可不僅是給靜怡姐的,另外兩個也有份,你替我捎回去。」
「之前你不是說自己要喝酒要我代駕嗎,怎麼?」
「沒喝成,就喝了一杯,我晚點回去酒就會完全散了,你安心回去吧,我再轉轉。」金鐘銘解釋了一下情況就打發對方走人了,他還需要去找西卡三人呢。
但是根本不用他找,當金鐘銘轉了個彎來到免稅店中間的休息區的時候就發現了三人,但是其中西卡的情緒好像有點不對。
「怎麼了?」金鐘銘走到了一邊好奇的向其他兩人問道。
「我們遇到秀英姐姐了。」krystal無奈的一攤手。
「怎麼能為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鬱悶呢?」金鐘銘搖了搖腦袋,他當然知道西卡怎麼想的,但是也沒想到西卡會把這種反應放到臉上,只好把krystal拉開。自己做到了西卡邊上安慰起來。
「我也沒鬱悶,只是對她這麼想瞞著其他人有點生氣,好像我們知道她家裡是富豪就會怎麼樣一樣。」西卡嘟著嘴還是顯得情緒不高。
「那就好。」金鐘銘看到西卡只是髮小孩脾氣就放下心來了,直接靠在了休息區的椅子上開始閉目養神,呃。順便醒醒酒,待會開車回去可不能有酒氣。
「伍德,秀英姐家裡到底是幹什麼的?是三星的股東嗎?」krystal睜大眼睛問道,就連西卡跟不太明白情況的初瓏也被三星這兩個字吸引好奇的看向了金鐘銘。
「不是的呦。」金鐘銘搖了搖頭,引得三個女孩都很失望,但是隨即他的下一句話立即就把這三個人給驚到了。「他們家曾經被大宇收購過。現在大宇破產後又獨立出來了。」
韓國在2000年之前財團這兩個字的最大象徵可不是三星獨占,而是大宇三星並駕齊驅,但是大宇這個逗比為了擴張不擇手段,連一百畝的葡萄種植都干,最後突然間一夜崩塌。不過即便如此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個龐然大物的屍體也是一個天文數字,而崔秀英家作為這個龐然大物的一份子,又能重新整理結構站起來,說明他們家也的確是韓國最頂級的那一類富豪了,所以也由不得這三個小丫頭驚詫。
「走吧,咱們回家。別想這麼多了,崔秀英比你懂事的多。人家這麼做也是為了所有人好,她自己會處理好的。」金鐘銘眼瞅著這三個女孩都沒了逛下去的意思,就提出了回家的想法。
「怎麼可能就這麼回家?」西卡仰起了頭。或許是因為崔秀英的家裡實在是超出了她想像的範圍,她現在反而不鬱悶了。「你跟文根英談的什麼?」
「我們倆聊了一下關於電影和人生的話題。」金鐘銘很嚴肅的回答道。
「騙鬼呢?」
「然後又探討了演技,最後一起喝了一杯威士忌就告辭了。」金鐘銘義正言辭,搞得對面的女孩們完全弄不清情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