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樣大的,叫名字最好。」金泰元看著自己的寶貝非主流女兒要爆發,敢接向金鐘銘解釋道。
「這怎麼可以?輩分在這裡呢,我是你的嫡傳師弟,年齡再怎麼相近也不能換輩分啊!」金鐘銘義正言辭的反駁了金泰元的謬論。
金泰元無奈的瞅著鋪天蓋地的照相機跟記者,明智的拽上自己寶貝閨女隨著工作人員往裡走了。
再往後,在記者們已經覺得自己手指按得發麻而且事情很可能到此為止的狀態下,全度妍、裴勇俊、金惠秀、劉海鎮四個人居然一同趕到,立即把這些記者們嚇得趕緊再次舉起笨重的相機。
安聖基看了金鐘銘一眼,不由得有些哭笑的意味,現場的其他人還以為前面的四個人是他跟自己的學生一人一半這樣的人脈分配呢,其實裴勇俊完全是被自己的寶貝學生給拿捏到位的,全度妍也是看在他們師生二人一起的面子上才來的,而金惠秀和麼新晉的大鐘最佳男排劉海鎮更不用說了,根本就是在金鐘銘老千中的搭檔。所以仔細說來,這最後壓軸的四位全都是自己學生的人脈,跟他安聖基反而沒什麼大的關係。
果然,在全場記者們,呃,順便說一下,消息傳開後,記者們也是越聚越多。回到正題,在記者們的目瞪口呆中,這四個人果然是率先跟安聖基握了一下手,但隨後就在金鐘銘面前停下了,很是聊了兩分鐘才跟著對方進了場,搞得安聖基在旁邊留下來幫忙維持秩序的崔岷植的嘲笑聲中不得不苦笑著搖著頭跟了進去。
「這金鐘銘已經有資格跟自己的老師分庭抗禮了嗎?」韓國財政報的小記者迫不及待的看向了自己老師楊大賢。
「不是的哦,只是金鐘銘這個人很善於經營人脈而已。」楊大賢撇撇嘴。「輩分名分都在安聖基那裡,作品也是,最重要的是國民認可度擺在那裡,所以兩人還是沒有可比性的。當然了,最可怕的是這兩個人是師徒!」
正說著呢,楊大賢卻發現迎面金鐘銘就從電影院中走了出來。
「首先非常感謝各位媒體的捧場,但是非常抱歉的是座位有限,只能讓之前預約拿到票的媒體進場,給大家帶來的不便實在是抱歉。」說完,金鐘銘還鞠了一躬。
「我們站票行不行啊?」一名臨時趕來的娛樂記者很不舍的問道。
「非常抱歉,這位記者朋友你要知道,我們還有數百名現場觀看的普通觀眾呢,為了觀眾們的安全我們不得不按章辦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