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朴秀珍怎麼也是suger的老二,無論人氣還是什麼方面都僅次於亞由美,她這一走,suger事實上已經算完了吧?怪不得那天見到你父親他的情緒不高,算算時間那時候ihq應該已經接觸她了。」金鐘銘把話題重新引導回了原來的軌道上,既然要傾訴那就說個夠。半途而廢反而會加深憂慮感。
「沒錯,從四月份她走了以後公司就完全變味了,不僅是suger,其餘的方方面面都出問題了。」sunny被金鐘銘的話勾起情緒。繼續了這場傾訴。
「然後你父親沒辦法只好把人氣最出眾的亞由美單獨拉出來,希望單飛這種形式能夠保住亞由美是不是?」金鐘銘回憶起了一些娛樂新聞。
「沒錯,但是....」
「但是什麼?我印象中六月份亞由美單飛後的單曲反響很是不錯啊。」
「還是輸了,正好碰上東方神起復出,雖然口碑不錯但是女團的空間進一步被壓縮。商演什麼的全都沒了,所以公司財政的問題越來越大,而且剩下的兩個人也撐不起來suger的名號,根本也掙不到錢,再加上今年跟日本那邊的公司合約到期,對方對suger的前景也不看好,所以...」
「所以沒有續約,suger也失去了最大的市場,現在公司里離最終的崩潰只剩下時間問題了,你們新團的出道更是沒希望了。是不是?」
「對不起,跟你說這麼多。」sunny又開始抹眼淚了,這種打擊很是讓人難以接受。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練習的?」金鐘銘似乎是嫌sunny哭的還不夠。
「97年....」
「9年了啊。」金鐘銘看著被這句話給引爆,徹底的哭了出來的sunny稍微放下了心。「我妹妹只訓練了6年我還以為她的時間很長了。」
sunny哭的更傷心了,這根本不像她的性格,甚至注意到這邊情況的老闆都對坐在小姑娘旁邊保持『漠視』狀態的金鐘銘怒目而視。
哭聲持續了五六分鐘才斷斷續續的停了下來,屋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蟬鳴,空調上拴著的塑料繩被冷風捲起,在空中不停的打轉,這些場景讓之前對上痛哭的sunny保持冷靜的金鐘銘反而有些傷感起來。
「謝謝你聽我說了這麼多廢話。我該回去了。」sunny拿出紙巾仔細的擦乾淨了已經被哭花的臉,就準備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