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話說stella你跟韓勝浩請過假了嗎?」金鐘銘這才放下心來,坐在了旁邊。
「請了。不過他訓斥了我一頓。」stella平淡的解釋道。
「要緊嗎?伍德你趕緊給韓室長打個電話。」西卡有些不安。
「不要緊,我已經不準備在乎這些事情了。」stella幽幽的說道。「再看看吧,找機會我就準備離開首爾回美國生活了。」
「所以才要跟我們去釜山,這是要跟西卡道別吧?」金鐘銘很是鎮定。
「沒錯。其實也是想跟你們倆道聲歉,之前始源哥做的有些無知...」stella繼續解釋道。
「你都說了他是無知,我們怎麼可能會在意,這個其實就像是小孩子跟老師頂嘴一樣。」西卡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金鐘銘,然後趕緊安慰起stella來。
金鐘銘當然明白西卡的意思,他立馬接上了話:「是啊。不要緊的,該道歉的是我,那天我太衝動了,有點嚇到你了,這麼說來你是真的下定決心了?」
「沒錯。」stella也很平靜。「我準備不再做練習生了,再等等,等到年末我就要直接回美國。」
「跟父母家人都溝通好了?他們都是什麼態度?」西卡完全不知所措起來,只有金鐘銘淡定的跟對方聊著,他早就猜到有這一天,只是因為剛剛經歷過sunny的事情,心裡還是有些別樣的想法的,不過隱藏的很好罷了。
「他們也都很支持我的想法,也對我在韓國的生活很在意。」
「那就好,崔始源呢?他是什麼態度?」
「他,他很是看的開....」stella欲言又止。
「我明白了,今晚上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咱們出發。」金鐘銘點點頭就離開了,什麼看的開,不就是不關心嗎?人啊總是要經歷才能成熟,要失去才會珍惜,只是這兩個人的事情他不關心,所以不準備當什麼心理老師而已。
「你怎麼不去勸勸?」過了一陣子,西卡果然像金鐘銘想的那樣找到了他,這也是他為什麼要在陽台上吹風的緣故。
「人家自己的事情有什麼好勸的?」金鐘銘皺起眉頭來。「有的人出道前一刻公司倒閉了怎麼不讓我去勸?有的人已經面試失敗次數快上雙了怎麼不讓我去勸?現在人家是心甘情願的放棄,又不是有什麼黑惡勢力逼著的。」
「幹嘛對我這麼沖?!」西卡也賭起氣來。「我就是來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