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我是無聊來閒坐著的。」金鐘銘搖了搖頭。
「很意外啊。」鄭恩地無力趴在桌子上,眼睛盯著前方被海風捲起來的塑膠袋,看的出她的心情很糟糕。
「你在為什麼發愁?家庭嗎?」金鐘銘皺起眉頭,這個小丫頭終究只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但現在看來生活中的壓力很大。
「這算什麼?體察民情嗎?還是從別人的感情中獲得創作靈感?」鄭恩地的身體一動不動,只是扭過了她小小的腦袋,然後一臉不屑地看向了金鐘銘。
「no,只是單純的問問而已,不想說就不說嘛。」金鐘銘被她逗笑了,這丫頭可真早熟。
「也沒什麼不可以說的,我看過你的無限挑戰,覺得你還算是個好人,有什麼要問的嗎?」鄭恩地直起身來對著吹來的海風吸了一口氣。
「無限挑戰啊....」金鐘銘感慨了一聲,x-man越來越衰落,而無挑也真正的向著國民綜藝的地位前行。「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只看東方神起畫報的女孩呢。」
「不要把我說的那麼無知,看在學校里這麼多隻看東方神起畫報的同學的面子上我可以很大度的不罵他們,但是僅此而已。」鄭恩地不屑一顧。
「確實很意外啊,既然是這麼大度跟看的開的女生為什麼會愁眉苦臉的呢?」金鐘銘總算問到了正題。
「有很多原因,你想聽哪個?」
「哪個都想聽。」
「首先我不知道你這個剛來我家不到半小時的人是從哪聽到的什麼關於我的家庭之類的東西,但是我確實很想爸爸。」
「....」
「然後也確實很辛苦,要上學要看店要帶著弟弟,但是媽媽更辛苦,所以我發愁也是理所當然的。我坐在這裡心情好的時候總是不停的唱歌,心情壞的時候總是在想天上掉下來一堆錢。這樣爸爸就可以不用外派到中東了,家裡多了個爸爸生活起來也會正常很多,既不用媽媽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也不用對面的惠英大嬸每天都給我和民基送蛋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