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金鐘銘根本就沒有在聽sunny說什麼,他一直在做思想鬥爭。
「什麼?」sunny有些反應不及。
「對不起。」在這個國家成長,金鐘銘身上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這個國家跟民族的習氣,比如韓國男人可笑的自尊心。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很艱難。
「我沒讓你道歉。」sunny意外的臉紅了。「我其實很感激你,但是短期內我真的不想再觸碰這件事。」
「短期內?」金鐘銘皺著眉頭。
「我會跟我父親一樣,死死的守著這個公司到它咽氣的那一刻。畢竟對這個公司傾注了一切的並不止我父親一個人。等公司沒了,就連寫字樓都被人清理了,我才會再做決斷,到底是跟著父親去美國還是留下來。」一番訴說後y的情緒已經好了很多,她的語言也變得越來越有邏輯性,並且顯得格外堅定。
「我知道了....,安心看煙花吧!」金鐘銘頹喪的點點頭,他發現自己的這番可笑的努力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面前的小姑娘跟自己成為好朋友以後她的命運軌跡居然紋絲不動。當然這只是他個人的想法,僅僅是一年後他就忽然明白了。有些東西努力過後雖然紋絲不動,但實際上它的內部已經發生了劇烈的變動。
「換個地方吧。咱們都回去吧!」sunny冷靜的拿出紙巾擦了擦臉。「朴初瓏小姐意外的走過來了,看樣子應該是迷路了。」
「哦。」金鐘銘回過頭來,看到初瓏正在東張西望的走過來。
第二天上午,幾乎所有人都一覺睡到了大上午,不過這樣也好,晚上的搖滾表演就有精神了。
「你幾點起來的。」金鐘銘走出房門,看到院子裡正在精神抖擻的逗自己弟弟玩的小看板娘,這個小丫頭昨晚上可是跟自己一群人一樣瘋玩的,看完煙花後又學著其他遊客背著個吉他貝斯之類的跑到沙灘上亂彈一氣,然後回來後又在女孩們的大房間裡玩了撲克,最後,別的不說,光是排隊洗澡就很花時間。
「八點,起晚了,媽媽還罵我了。」鄭恩地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個『親故』,繼續低頭在自己弟弟頭上扎辮子。
「不困嗎?」金鐘銘皺起了眉頭。
「習慣了。」鄭恩地的回答很簡單,但是蘊含的信息卻很多。
「辛苦了。」
「習慣了。」鄭恩地無語的又看了一眼金鐘銘。
「不要唱歌了。」金鐘銘蹲下來語出驚人。
「為什麼?」鄭恩地摸不著頭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