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其餘的女孩們從善如流。
「唱什麼歌呢?」西卡背著金鐘銘的吉他慢慢悠悠的走著。
「不是說好了唱去年歌謠祭還有白智英前輩的歌嗎?」朴初瓏不解其意,以為西卡是真的忘記了。
「初瓏,不是姐姐說你,你跟金伍德先生還真配!」西卡嘴角翻起一個奇怪的弧度。
「這是在誇我吧?」初瓏趕緊糾正了起來。
西卡:「....」
還沒到他們一行人租下的那個角落裡的舞台,西卡等人又唉聲嘆氣起來,因為烈日下舞台區中間的人影簡直可以拿手數出來。偶爾穿出來幾聲樂器調試的生意根遠處海灘上的歡聲笑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走錯路了嗎?」又拐了幾個彎,金鐘銘終於找到了他們租下的那個19號舞台,但是很奇怪的是舞台上竟然已經有人了,一個很明顯的完整的樂隊正在台上調試著什麼。
「沒有啊,就是這個舞台,我之前租的時候來過這裡。」王忠秉跑上前來說道。「我去跟他們說下。」
「不用了。」金鐘銘攔住了王忠秉,然後自己跳上了舞台,跟舞台上幾個看到了一群女孩後明顯不知所措的人打了聲招呼。「鄭容和先生,這就是你的樂隊嗎?」
「哎,是的!」鄭容和呆滯的回應了一下。然後看著面前一群背著各種樂器的女孩一下子明白了過來。「金鐘銘先生,非常抱歉,我們現在就走。我以為這個有陰涼的舞台是沒人租的呢,就直接帶著他們上來了。」
「是熟人嗎?」西卡遮著頭上的陽光趕緊走到了舞台邊緣的地方接住了話。「熟人的話就安心用吧,我們其實今天也沒什麼演奏音樂的心思。」
「是,是這樣嗎?」鄭容和明顯是有些不通世故,竟然真的信了。
「哎,沒錯,你們就安心的用吧,無所謂的。」西卡頂著金鐘銘的眯眯眼強做鎮定的回應道,她甚至還毫不隱瞞自己心意的往那邊的沙灘看了一眼。
「真的非常抱歉。我們真的是沒想到這裡已經有人租下了,如果可以的話請稍等一會。我們馬上就把這裡整理好。」正當鄭容和差點就信了西卡的話的時候,站在鄭容和身後的一個年輕人卻從金鐘銘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馬上上前道歉。
「你是?」金鐘銘對這位救場的人士很是欣賞。
「金鐘銘前輩你好,我叫李宗泫,是容和的隊友,我昨天還聽他講到遇見你的事情。」放下手裡的吉他這個高中生模樣的人恭恭敬敬的低頭握手問好,旁邊的鄭容和這時候也知道自己剛才會錯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的好兄弟跟人家聊天。
「也不瞞著你,這群丫頭想去海灘不願意來舞台上演奏,但是既然是之前自己定好的計劃怎麼可能不執行呢?不過你們也不用走,她們的興致也不高,用不了多長時間,而且舞台這麼大一起用上半天應該沒問題的。」總算是遇上了一個邏輯清晰又懂人情世故的人,金鐘銘很快就跟對方愉快的定下了商談結果,嗯,皆大歡喜,除了身後那一群想跑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