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也沒有啊。」金泰浩還是很不配合。
「有的。」金鐘銘冷靜的回覆了對方。「我兩天的工資是二十萬,一天就是十萬,我今天認真的陪哈哈哥做完一天的工作,明天我再開張。」
「不開玩笑?」金泰浩被嚇到了,十萬塊成本跟一天的功夫就要跟其他人一百萬的成本兩天的功夫做競爭?
「哎,不開玩笑。我連明天拿這十萬塊做什麼都想好了。」金鐘銘還是很淡定。
「那就說定了!」金泰浩也很痛快。
「待會見了伯母怎麼稱呼?」掛上電話,金鐘銘沒事人一樣迎上了哈哈。
「你可以叫她絨衣玉靜女士。」哈哈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媽媽姓絨衣?」金鐘銘沒好氣的拉住了這位的胳膊。
「no!」電梯裡。哈哈也是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這是剛才她自己說的,讓你這麼叫她。她其實跟你一個姓叫做金玉靜,只是他現在正好穿著絨衣而已。」
「伯母真的很有意思。」金鐘銘無奈了。
「絨衣玉靜女士,你好!」哈哈剛一推開門,金鐘銘就認出了跟哈哈長得一樣的他的媽媽,沒錯,就像哈哈說的那樣。絨衣加圍裙,儼然是做好了準備,金鐘銘想了下。直接跪地來個大禮參見。
「哦,鍾銘是吧?哈哈跟我聊過你。真是個聽話的孩子,果然這麼稱呼我了。」絨衣玉靜女士把金鐘銘扶起來就是一個擁抱,這是一個很開朗很幽默的長輩。
「媽媽,我剛才已經說了,要做小吃,我記得你說過你會做海鮮煎餅吧!」五分鐘後哈哈才坐下跟自己媽媽聊了起來,這是因為哈哈家裡其他人都在,是典型的韓式大家族。金鐘銘專門上前問候了哈哈的爸爸跟姐姐之後才開始了錄製,而且這些過程攝影師也按照要求沒有拍攝而已。
「當然,我料理做的可好了!」絨衣玉靜女士很是自得,但是哈哈跟金鐘銘卻都一言不發。「怎麼,你們不相信?」
這下子,就連站在工作人員後面的哈哈的姐姐跟父親都笑了。
「心理學博士應該很不容易吧!」金鐘銘轉移了話題。
「這關料理什麼事?」絨衣玉靜女士很奇怪。
「把心思放在考取博士上面一定很花時間的,我覺得伯母你一定很少有時間用在料理上面。」金鐘銘有些不安。
「年輕的時候雖然料理水平很差,但是漫長的主婦生涯還是讓我練了一手絕技的。」哈哈的媽媽對金鐘銘的懷疑很不忿。
「比如說海鮮煎餅!」哈哈自己一拍巴掌就接了上去,然後又扭頭向金鐘銘解釋道。「事到如今只能相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