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你吧。吉,印度的首度是新德里!」鄭亨敦對自己翻倍後的兩百六十八萬的金額很滿意。
「但是印度尼西亞又是哪國的首度?」吉無語的問了一句話,但隨即就被金鐘銘用答題板狠狠的拍了一下腦袋。
「現在宣布智力競賽後個人的金錢排名與數字。」金泰浩拿起話筒做了總結。「
第一名,劉在石四百四十萬;
第二名,金鐘銘二百五十萬;
第三名,鄭亨敦兩百六十八萬;
第四名,鄭俊河一百九十八萬;
第五名,朴明秀九十四萬;
第六名。盧洪哲十四萬;
第七名與第八名並列,哈哈、吉五萬。總之,下次錄製等候通知,解散!」
所謂解散,只有一件事而已,那就是聚餐,金鐘銘也趁機認識了金濟東這個人。
「我今天說的實話都覺得很奇怪啊,你們倆居然不認識。」去聚餐的路上,劉在石開著車就奇怪的對車上的兩人說道。
「我也覺得很奇怪。」同車的池石鎮也有點無語。
「介紹一下吧,金濟東前輩。我叫金鐘銘,年齡很小,您就放心的稱呼吧。」坐在副駕駛的金鐘銘回過頭來對身後的金濟東做了正式的介紹。
「你好鍾銘!」金濟東笑眯眯的回答道。這麼一笑還真讓前面看著他的金鐘銘覺得是看到了一隻流氓兔。
「像吧!」池石鎮指著金濟東問道。「流氓兔!」
「哎!」金鐘銘坦誠的承認了。
「鍾銘啊,濟東這人是個很隨和的人,你就放心的交流吧,就把他當做我或者石鎮哥就行了。」劉在石開著車解釋道。
「我早就聽說過這哥,但沒成想居然這麼晚才認識。」金鐘銘搖搖頭也覺得有意思,金濟東跟他的人脈圈子的所有人幾乎都是熟人,但是他偏偏沒機會認識。
「我也是。」金濟東也笑眯眯的回應道。
「鍾銘既然成年了,那我就告訴你一個好去處。」劉在石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我非常好奇,濟東哥真的不生氣嗎?」金鐘銘一下子明白過來了。劉在石說的是金濟東的家,這裡是他們圈子裡公用party舉辦地。他早就聽哈哈等人說過。
「怎麼可能會生氣?我這個人非常合群又是個老光棍,更重要的是大家都放下在我家裡活動。」金濟東笑眯眯的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