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高尼並非絕對的無情跟涼薄,在他最貪戀美色的時候他選擇了更清新的華蘭,在他最沉迷於金錢的時候他選擇了為自己的老師復仇,在他最該捲走一切的時候他選擇了踐行老師教給他的原則贏的錢我只拿一半,在他最應該去花天酒地的時候他選擇了拿起公用電話的話筒。所以,並非是心性涼薄,也並非是一往情深,只是『沒有永恆的敵人。也沒有永恆的朋友』而已,既可以深情也可涼薄,看階段。看人性!
關於金鐘銘的表演,我很喜歡。他在電影中的表現極為出色,尤其是他在電影每次打人的時候都會用力怒吼出來!不管輸贏,盡力了,他把一個男人的角色表現的淋漓盡致。
關於結局,說真的,我既沒有搞清楚最後的場景到底在哪兒?拉斯維加斯還是澳門又或者是澳洲,但都無所謂,就像電話亭上的韓文標誌一樣無所謂。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金鐘銘的白襯衫上,我一直在想,這件衣服是什麼材質的?最後我一廂情願的認為這是一件綢布褂子,海風吹起,金鐘銘身上的衣服不停的抖動,在他拿起電話的那一刻起,這些白色衣物好像變成了海鷗,展翅翱翔!」
相比較這位文藝范的影評人的這些文藝氣質到了頂的吹捧,韓國財經報的楊大賢,也就是金鐘銘的那個老朋友。他的吹捧就直白很多了。
「繼上一部電台之星中的出色表演後,年輕的金鐘銘先生再次給我帶來一個極為出色的角色,有些人可能沒注意到。這部電影拍攝的時間在電台之星的前面,而且時間緊挨著,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成功的轉變了心態甚至外形,這些都令人讚嘆!」
「你怎麼看?這麼肉麻的吹捧?」九月三十號的下午,在忠武路的某個委員會的辦公室里,安聖基正拍著桌子上的刊登了朴英山文章的報紙笑道。
「你都說是肉麻的吹捧了,我還能怎麼看?」金鐘銘無語的笑道。「朴英山先生後面的內容呢?不是應該還有些金惠秀前輩如何有過去的嗎?」
「據說是準備明天再出下半截。」安聖基的一個助理回答道。
「電影非常出色,你的演技已經能看出幾分眼神演技的風采了,但是不要因此就驕傲了。」安聖基一本正經的扮演起老師的角色來。
「驕傲也沒事。」金鐘銘回答道。「明年準備歇一歇。如果沒有特別強烈的邀請的話就安心找幾個出彩的配角算了。」
「也好!」安聖基想了一下,點頭認可了。「但是你為什麼會來我這裡?」
「因為我家裡跟公司以及學校都沒法待下去了。」金鐘銘很坦誠。
「學校我理解。送情書的、要簽名的,尤其是你的這個角色還這麼有魅力。公司我也能理解。記者堵住門口嘛,趕也趕不得,罵也罵不得。但是家裡是怎麼回事?」安聖基好奇的問道。
「我媽媽似乎對那場吻戲很感興趣.....」金鐘銘無奈的解釋道。
「哈哈~」安聖基笑的很開心。「那行吧,在這裡幫我處理一下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