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張敏雅斬釘截鐵的回答道。「他不是已經受邀參演《投名狀》了嗎?」
「沒錯!」
「此刻他已經全身心的投入到這件事情上去了!」
「你所說的全身心的投入是指.....」這位記者立即警覺了起來。
「他做今天的飛機已經飛往京城了!」
「....」這位記者的職業嗅覺還是蠻不錯的。愣神了幾秒鐘之後他拔腿就跑,立馬把這個消息發布到了自己所服務的網站上!
金鐘銘這個慫貨居然跑了!這是很多人看到這個新聞後的第一反應,但是隨即就立即想明白了。這是最好的一種處理方式。你們罵就罵,指責就指責。老子這部《投名狀》可是要拍上個半年的,且不說要過年了,明年三月份是不是就百想了?到時候你們還有力氣再說這件事嗎?反正影帝的獎盃已經在我手裡了,反正我手印已經留在了青龍獎組委會那裡,你們以後再提起這事難道不認我的影帝?還是說因為這個會攔住我的戲路?
事實上,情況也正如金鐘銘猜想的那樣,而且可能還更快一點,這場風波就已經平息了。只是遠在中國的金鐘銘根本不知道也不在乎就是了。呃,順便說一句,隨著金鐘銘來到中國的消息傳到中國媒體這邊以後,這場二十歲影帝的風波也傳到了他們的耳朵里,不過他們再提起這事就算滿臉的嘲笑了,居然會因為年輕而歧視一個新晉影帝,韓國棒子真是沒救了!
當然了,哪怕是這一點金鐘銘也絲毫不知情,他真的沒心思看這個。
12月20日上午,金鐘銘來到了京城。白天入住酒店,傍晚的時候他按照之前的約定拜會了朱軍,而晚上。他一個人坐上一輛計程車去了昌平。去幹嗎呢?很簡單,他呆坐在昌平的某個熟悉的校區中長達一整夜!
第二天上午,坐在這棟大學的昌平校區的一個花園小長椅上,金鐘銘靜靜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試圖尋找著一些關於自己的蛛絲馬跡,但全都失敗了!這一年,上輩子的他就應該在這裡的。但是,很可惜,同時也很幸運。他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卻找不到那個讓他感到迫切卻又牴觸的那張臉。
最後。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金鐘銘來到一個熟悉的地方,在某個門後面找到了這個自習室所屬的某個班級的名單。之前的那個人的名字不在這裡,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個女生的名字!
或許是蝴蝶效應?於是他又乾脆利索的去了一個熟悉的網吧,試圖用剛註冊的qq號去加一個人,但是那邊的資料清楚顯示根本就乾脆是在西部某省份的某個地方上網的人!
當晚,折騰了一整天的金鐘銘既滿腹惆悵又徹底安心的回到了酒店,他心裡很明白,這是一件好事,這意味著他終於能擺脫一些東西,精彩的活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