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愣了半響,只好開口解釋道:「我當然不是說我們一上午的辛苦沒有意義,畢竟我們的心意是好的,但是從結果上來說,哪怕是見到了對方說出了勸慰的話也只是單純的起到了給自己心理安慰的作用而已。而且我剛才笑。不是丹丹嘲笑你,而是一起嘲笑我們倆,是有自嘲的意思的。」
「我知道!」sunny還是有些氣呼呼的。「但是你就不能哄哄我?就騙下我說朴仁靜觸動很大。說不定會回來的...」
「我要是這麼說了你揍的更狠!」金鐘銘毫不客氣的打斷了sunny的話。「要是今天跟我來的是西卡那個智商不到八十的蠢貨我肯定哄著她,但是你需要嗎?你自己心裡不明白嗎?人家奶奶和叔叔全都癌症躺在醫院裡,就算回來了又怎麼樣?等夏天出道的時候人家奶奶恐怕以及去世了,叔叔恐怕也快要去世了,難道讓她在攝像機面前裝輕鬆嗎?事情發生以後我們的努力就已經沒意義了!你不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sunny毫不示弱的直接惡狠狠的瞪了回去。「但是勸不勸是另外一回事!」
「這就是問題所在!」金鐘銘冷冷的接上了話。「勸不勸的意義在於我們的感受而不是朴仁靜。」
車內安靜了下來,兩人都察覺到這種爭吵一點意義都沒有,只是單純的在繞彎子。
「嘛,有點像是自己跟自己吵架!」良久y拉開一杯熱咖啡然後仰頭灌了一口。
「啊。沒錯。」金鐘銘承認了。「其實當時我也準備開口,結果被你搶先了。要是那時候開口的是我,估計也照樣會吵一頓的。」
金鐘銘的話並沒有引來附和。也沒有引來反駁,他扭頭看過去,卻發現sunny正呆呆的瞅著自己。
「看什麼?」
「我在想,怪不得咱們第一天在遊戲機廳里認識就成了好朋友,這不是偶然的。」sunny平靜的回答道。「我們倆的性格確實投緣。」
「投緣到車裡面吵起來和打起來?」金鐘銘冷笑道。
「嘛!」sunny不置可否。「去蠶室,咱們先吃飯再去打遊戲。」
「好!」金鐘銘答應了一聲,並啟動了車子,算是給這場無稽的爭吵拉下了帷幕,不過車子一動他就想起了一件已經塵封了半年的往事。「話說,我記得你把自己貝斯拿走了對吧。是不是找到好的下家了?」
「哎,找到了。」sunny大方的承認了。「你猜是誰?」
「你堂弟?」金鐘銘想了下,說出了自己的猜想目標。
「不是。是一個你認識的女孩。」
「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