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應該要真實,事實上整部電影都應該儘量血腥跟真實,我不要靈性的東西!」陳可辛也毫不示弱。「我就要那種真實感!」
「可是....」程小東揮著手準備繼續再說點什麼。
「沒有可是!」陳可辛冷冷的答道。「我是導演,我要真實,我就這麼說吧,第一。一個威壓都不要;第二,一個什麼靈性的動作也都不要;第三,一個花哨擺pose的姿勢也都不要。一切都要『實』。你看著吧!」
說完,陳可辛揚長而去。去迎接劉德華去了。
「你個撲街仔!」程小東等陳可辛消失了以後才敢罵出來,然後一巴掌拍著桌子上,把上面的紙張都給拍破了。
「....」金鐘銘無奈的看了程小東一眼,本來他是想去迎接劉德華的,但是想到安聖基給他的叮囑,就是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不要過於貼近兩個演員大佬,所以他又安靜的坐了下來。準備陪下程小東。
「對不起啊小金,讓你看笑話了!」程小東尷尬的看著一言不發的金鐘銘,他才發現自己失態了,而且還是當著人家演員的面罵了導演。「但是小金你要知道,我們程家班本來就是全中國最擅長用威亞的武術班子,我十八歲開始正式當武術指導,已經三十八年了,就真沒一次不用威亞的,他這麼上嘴皮子磨了下下嘴皮子,我們程家班就硬生生得從空軍變成陸軍了。小金,你說說該怎麼辦?」
「我怎麼可能知道該怎麼辦?」金鐘銘哭笑不得的反問道。
「我?」程小東也無奈了。「問題就在這裡啊,沒人知道怎麼辦啊!」
金鐘銘也跟著無奈了。只好站起來告辭道:「程指導,我一個韓國人,本來不該參與進來的,但是我還是要說一句。這部電影是要動輒用到上千群眾演員拍攝的,而且到處都有打戲的,所以你這個武術指導其實本身就是半個導演,這種時候你這個二號導演千萬不要跟一號導演鬧掰了,否則整個劇組就會停在這裡,連動都都不了!」
「我知道了!」程小東抿了下嘴唇。拍了拍金鐘銘的肩膀。「我再好好想想,華仔跟我很熟。我就不去迎接了,你去替我打聲招呼。」
金鐘銘點點頭離開了。但是他一直到晚上才跟劉德華說上話。原因很簡單,對方被粉絲給圍了連先去一步的陳可辛都沒見著,無奈之下,陳可辛氣呼呼的抱著懷回來了,而金鐘銘也只好扭頭跟上了導演。
一天的功夫就這樣被浪費了。
「我介紹下情況吧!」晚上,陳可辛的房間裡,金鐘銘看著茫然的劉德華、黃泰岳,和根本不說話的陳可辛、程小東,金鐘銘無奈的做了主持人。「事情是這樣的,我們第一場戲是截軍糧的戲,事實上,由於咱們這部電影需要數千名群眾演員,並且考慮到群眾演員本身昂貴的僱傭成本和聚集成本,所以我們不得不把所有的大場面連續著拍完。不過,這些拍完後基本上這部戲也就完成了七成,後來的小場面可以細水長流。」
「沒錯!」陳可辛點了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