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博噻優。」
「優博噻優,親故啊。有什麼要說的現在跟我說吧。」金鐘銘的聲音有些模糊,還有些噪音夾在在通話中。
「嗯,為什麼你那邊的聲音這麼雜啊?」恩地並沒有急著聊起來。而好奇的問起了其他的問題。「而且krystal在你旁邊嗎?她會偷聽嗎?」
「呃,恐怕會。」金鐘銘略微思考了一下,給出了一個無奈的答案。
「那你把這個小丫頭片子趕走。」恩地毫不猶豫地的下了命令。
「哎~,這個恐怕是趕不走的。」金鐘銘無語的回答道。
「為什麼?」鄭恩地沒好氣的追問道。
「因為我在中國的河北,她在首爾。」金鐘銘無奈的解釋了起來。
「我越聽越糊塗了。」鄭恩地完全想不明白。
「是這樣的,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雜音嗎?現在也有對吧?」
「嗯。」
「因為我不是直接打給你的,我是在中國打給首爾的西卡,然後krystal再打給釜山的你,再然後把同在首爾家裡的西卡和krystal的手機倒著連起來的。」金鐘銘尷尬的解釋道。「這就是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雜音的緣故。也是我沒法子趕走可能在偷聽的krystal的緣故。」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隨即才再次響起了小看板娘的聲音。
「親故啊。謝謝你。」
「我不是那什麼。」對方的感謝讓金鐘銘更加尷尬了。「實在是你從韓國打過來的國際長途太貴了,我不是....」
「我不是小孩子了。不用照顧我的自尊心,真的很謝謝你這麼替我著想。」恩地的平靜的聲音清晰的傳了過來。「咋一聽確實蠻傷自尊的,但是一通國際長途真的會花掉我很多零花錢的,我打過....」
「哈!」金鐘銘當然知道對方在說什麼。「你偷偷的打給你父親?」
「嗯。」對面輕聲的應了一聲。
「是不是今天也打了?」金鐘銘想起小姑娘第一通電話里的那種委屈的聲音,再考慮到能讓向來堅強的小看板娘如此傷心的事情恐怕沒有幾件,基本上就猜到了恩地今天打電話的緣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