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韓國人而言,如果你不是個和尚,或者本來不是一個光頭形象的人的話,那從正常的頭髮剃成光頭是有一種相當極端的人格侮辱的含義在裡面的,當初電影界的光頭運動之所以這麼虎就是有著含義在裡面。
不過,金鐘銘自然不會在乎這種東西,鬍子拉碴是影視形象的要求;手上全是死皮是因為這兩個月打戲不斷,他這個第一次這麼長時間握著兵器的人的手上沒死皮就怪了;胳膊上的幾塊小疤痕也是撞的摔的硬傷,根本算不了什麼;至於剃光頭他就更不在乎了!所以,在央求鄭媽媽給他做點好吃的以後,金鐘銘就直接去對面自己家裡洗澡了。
洗完澡以後,金鐘銘卻沒有吃飯,而是直接在擺上了飯菜的茶几前睡著了。沒錯,就是直接往後面的沙發上一仰頭就睡著了,這下子惹得鄭媽媽更心疼了。
「伍德,你的鬍子好好玩!」金鐘銘是被krystal扯鬍子給扯醒的,她從小輩自己哥哥帶大,估計是沒什麼機會扯別人鬍子的,沒辦法,金鐘銘那時候沒有嘛,所以這次看到了鬍子後就很好奇的玩了起來,連那個青皮光頭都沒在意。
「回來了,現在幾點了?」金鐘銘一邊本能的拍掉了krystal的手一邊迷迷糊糊的問道。
「四點。下午四點,伍德你說什麼時候回來的?」krystal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在金鐘銘面前晃了一下。
「下午四點?」金鐘銘略帶詫異的問道。「下午四點你怎麼就回來了?西卡呢?今天是她生日。」
「就是因為是她生日我才能四點就回來啊。否則老師不會這麼容易放我離開的。至於姐姐,她不是要出道了嗎?最近說話鼻孔都是朝天的。她大概不知道你要來,就在一家ktv包了場,她們那個少女時代和一大群其他的練習生都要去,就連很忙的sj也會有人去....」
「那你呢?」金鐘銘反問道。「你不去嗎?」
「我去啊,我幹嘛不去?我回來是換衣服的。」krystal說著還跳起來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四月份你穿連衣裙不冷嗎?」金鐘銘無語的質疑道。
費勁了口舌,krystal卻依然堅持自己的連衣裙,哪怕她自己也明白到了地方自己肯定會認生裝鴕鳥。這讓金鐘銘無奈至極,但也只好捏著鼻子認了。於是乎。兩人收拾停當,金鐘銘換上了一身西服,稍微颳了下臉,把鬍子整的整齊點後就開車載著krystal去參加西卡的生日宴會了。
「伍德,你的這個頭髮配上西服好奇怪啊!」到地方後,金鐘銘剛一下車就被出來拿零食的傻t給嘲笑了,美國文化薰陶的tiffany自然不會認為光頭是侮辱人格的表現,只是單純的覺得好玩而已。
「是嗎?」金鐘銘不以為意的擺擺手,帶上krystal也學著tiffany一樣拿了個盤子取了點零食,然後三人一起進到包間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