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了!」金鐘銘想著去找李海珍還債,直接就鑽進了汽車,但隨即又鑽了出來。「權寶兒,趕緊停車或者倒車出去。你擋我的路了。」
「哦!」權寶兒呆滯答應了一聲,隨即把車子停進了能容納四輛車的車庫裡。
「真是嚇死個人了!老子再也不會資助不法分子了。」金鐘銘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即就發動了汽車,但是卻再次停了下來,因為權寶兒走過來攔住了車子,他也只好再次停車質問道。「你到底想幹嗎?」
「呀,金鐘銘,你剛才是在罵我沒教養嗎?」權寶兒冷笑著伸手攥住了金鐘銘的襯衫領子,只是她只有一米五幾,而金鐘銘比她高了將近三十公分。這姿勢怎麼看怎麼喜感。「小時候還覺得你這人不錯,怎麼,聽說成年後這道德水準一年不如一年了?」
「s.m公司的人跟我談道德嗎?」金鐘銘被氣笑了。他輕輕一掙扎權寶兒的手就被擺開了。「李秀滿先生,我怎麼覺得你親自教育出來的人都有暴力傾向啊?你就不管管你的寶貝學生?」
「行了寶兒,他也是剛才被嚇的,就算了吧。」旁邊的李秀滿鬆了口氣,勸了一句寶兒。「話說你們倆認識?」
「s.m公司的成員只要2001年到2005年期間還經常回公司的話怎麼可能不認識他?」說著,權寶兒開始笑了。「重度妹控!」
「重度妹控你妹啊!」金鐘銘氣急敗壞。「今天西卡生日我都沒待多長時間,而是跑過來跟這個老頭子喝茶。」
「哦?」權寶兒愣住了。「今天四月十八,哎,不對。已經四月十九號了,不過不管怎麼說你還真沒趣啊!話說你跟我老師談什麼呢?還跑到車庫裡說話?」
「他出來送行的!」金鐘銘無奈的解釋道。「只是他這個人摳門。連燈都不捨得開。」
「哎?哎!」李秀滿也跟著無奈的點了下頭。「話說寶兒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是嗎?」權寶兒心裡自然明白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自己老師也不是摳門的人。只是她為人很聰明,明智的沒有再提這件事情。「不是老師你讓我儘快趕過來的嗎?下午你電話打到的時候我一看還有航班,就直接從日本回來了。」
「哦!」李秀滿應了一聲。「我的意思是讓你明天回來,不過既然來了就來了,我讓你師母給你做點好吃的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