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秀滿面色蒼白的點了下頭,他清楚的看到被隔離帶圍住的事故現場的血跡,甚至看到了利特滿身是血的恐怖模樣。
「你既然是牽扯到這件事故的所有人的相關人物,我就給你介紹一下情況,具體的法律和經濟問題還要等到當事人的親屬趕到後才能觸及。」警察格式化的說了一句,然後介紹了具體情況。「第一,事故的原因很可能是疲勞駕駛,據目擊者稱,當時車子在一個突然轉向後失去了控制,整個翻了過來,司機尹某沒有什麼事情,但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第二,正值深夜。但同時盤浦大橋地區是首爾深夜很少的交通繁忙地帶,所以,保守估計。專業的救援車輛還要再等上十分鐘到二十分鐘,送入醫院的時間很可能會拖到一個小時後。第三。車內一共有五人受傷,其中三名輕傷,兩名重傷的分別是朴正洙(利特)和圭賢,而我們之所以在等待專業車輛的原因在於兩名重傷員的情況,朴正洙(利特)先生背後被一整塊玻璃插入,失血嚴重,而另一位圭賢先生則出現了肺出血和腹腔出血,目前我們先期趕到的急救醫生只能勉力維持狀況。無法處理這兩位更深一步的問題。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圭賢生命體徵一降再降,已經到了極度危險的狀況,而朴正洙則要看運氣,希望那塊玻璃沒有插入到危險區域。」
李秀滿聽到最後兩句直接眼前一黑,差點沒暈倒。其實他要是沒跟金鐘銘閒扯淡直接睡了,然後第二天一清早再直接去醫院處置這件事肯定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因為醫院給人以信心,而事故現場則給人以壓力。
「謝謝警官,謝謝警官。」李秀滿被扶著大橋欄杆撐著站住了腳,隨即扭頭看向了金鐘銘。「鍾銘。你替我安撫下外面的記者,怎麼說都行,但是就是一個。事故原因我們得等調查。」
金鐘銘愣了一下,就本能的想拒絕,但是看了一眼不遠處躺在地上身上還插著一塊觸目驚心的玻璃的利特後,他還是點了下頭,代表李秀滿去應付記者了。
而等到金鐘銘忙完這一夜,已經是凌晨七點鐘了,而結束了忙碌的原因是他在收治利特和圭賢的黑石洞中央大醫院熬到了兩人的初步手術結果,那就是利特是虛驚一場,或者說是走了大運。他背上的那塊玻璃沒有傷到什麼要害,也就是普通大面積多處割傷而已。縫了幾百針後趴在那裡修養就好。而圭賢就沒這麼幸運了,他的肋骨和胯骨同時遭到了擠壓。使得腹腔和肺部的出血狀況非常嚴重,迄今為止只能是躺在重症監護室里看老天給不給臉了。多呆無益,所以金鐘銘跟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利特的母親打了聲招呼後就準備直接回去休息了。
但是,走到門口卻被一個人給攔住了。
「金英敏社長,有什麼事嗎?」金鐘銘詫異的問道。「你這個時候難道不該去陪著圭賢的父親?圭賢真要是出了什麼事他爹能繞得過你們?」
「圭賢的傷況擺在那裡,他出事了我們也無能為力,他好轉了那曹先生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想法,所以我還是老老實實做好我份內的事情吧。」金英敏淡淡的回答道。
「什麼事情?」金鐘銘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勸慰圭賢父親的李秀滿,心裡對面前的金鐘銘一萬個不耐煩。
「你看,《花美男恐怖連鎖事件》已經開機了,這一下子傷了四個,所以我們必須得重新補填上新的演員。」金英敏喋喋不休的講到。
「然後呢?」金鐘銘接過了不知道是誰分發的一杯熱咖啡,啪的一下打開了,這是為了遮掩對面前這人的不耐。
「你看,我剛才你看到你跟利特這麼深的感情,能不能請你代替他出演那個角色。」說到這裡,金英敏居然嘴角微微一笑。「而且我聽李秀滿總監說你有心要在今年的無限挑戰歌謠祭裡帶下我們的少女時代,這樣的話我們也可以把她們的出道時間相應的配合調整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