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哐啷』一聲,自s.m之後金鐘銘又踹飛了jyp的一個房間大門。
「朴振英先生!」站在散落一地的木製材料商。金鐘銘插著褲兜對著呆若木雞的朴振英冷笑道。「我們需要談談。」
「鍾,鍾銘啊。有什麼事情嗎?」朴振英擠出一絲苦笑來問道。
但是就是這一個表情,金鐘銘就已經明白。這次過來的突襲行為已經成功了七成。沒錯,這說明朴猩猩已經本能的慫了,別的不說,對方真的大聲喊保安自己又能怎麼樣?於是,他點了點頭,伸出插在褲兜里的手指著對方的鼻子,笑眯眯的答道:「沒錯,我確實有很嚴肅的事情要跟你談,咱們換個地方吧,不要嚇到孩子們。」
「咕!」朴振英咽了一口唾沫,他看著對方一米八幾的個頭和那個怎麼看怎麼讓人聯想起黑幫的光頭以及地上散落一地的木屑,有些挪不開腳。「鍾銘啊,有什麼事情咱們直接說就行了。」
「那我就直接說了!」金鐘銘的話音僅僅的挨著對方的話音,這是一種說話的藝術,讓對方來不及思考,起到壓制的作用。「那兩首歌怎麼回事?!我們之前是不是就在這裡說好的,《》做出道曲《》做承接,最後《nobody》收尾?說話啊?是不是?」
「是!」朴振英咽了一下口水,他看著金鐘銘那個不停的在自己面前揮舞的拳頭有些膽怯。
「那你是怎麼做的?」金鐘銘眉毛一豎,拳頭是放下了,但把臉貼的是更近了。「這個什麼《irony》是個什麼鬼玩意?你這種行為算什麼?失約?失信?失誠?」
「我們這樣做是為了孩子們好,孩子們的發展需要一步步的來,作為她們經紀公司的管理者,我們需要為她們的發展負責任。反倒是金鐘銘先生你,你這樣跑到我們公司來又是踹門又是對著我們老闆揮拳頭的算什麼?你可是個影帝,不說別的,你得向你的老師安聖基先生學學吧?他是那樣的溫文爾雅.....」
這麼出色的話可不是突然開了竅的朴振英說的,他還沒開竅呢。這是身後聞訊趕來的jyp社長洪勝成說的,此刻這位像個彌勒佛的社長依舊是面色平靜,但是這說話的水平卻根本拉開了朴振英幾十個檔次。看來得速戰速決了。金鐘銘緊緊的盯著面前的朴振英,連頭都沒回,事實上他是不敢回。他這麼做也就是憑著積攢了一天的怒氣,真要是回頭跟洪勝成講理的話。兩分鐘就泄了。
「金鐘銘先生,且不談以你的身份做這麼掉價的事情又多難看,你還得想想這屋子裡還有幾個小女孩呢,泫雅和昭熙才十五,你這麼.....」身後的洪勝成火力不減。
「你自己說,朴振英先生,洪勝成先生要講道理,你願意跟我講講道理嗎?」金鐘銘努力不讓自己受身後的洪勝成的影響。事實上被這廝這麼一說,他已經確實覺得對方在理了,自己這麼幹是不是真的有點掉價?自己這麼做是不是真的有點嚇到屋子裡的幾個小女孩了。
「當然!」朴振英關鍵時刻還是慫了。「你看,我是給孩子們這樣規劃的....」
而在朴振英對面的洪勝成已經在捂臉了,老闆,你這麼做太坑了,你還真跟他講道理,這時候的道理其實就是道德壓制啊,哪有什麼真正的道理可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