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師你組建這麼多委員會有什麼用?」
「我從頭到位就只有一個委員會在運作。」安聖基解釋道。「最開始的死守配額委員會解散後我才組建的反非法下載委員會,然後等這個委員會達到一定成效後才建立的新的委員會。」
「那行吧,知道您沒事就好。」金鐘銘無奈的站起了告辭了。「您是影壇一哥,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趕飛機回中國,就不跟您閒聊了。」
「好。趕緊去吧。」安聖基不以為意的擺擺手。「那什麼,我把你的名字給寫進去創始人裡面了。而且你現在還是委員,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金鐘銘撩了一下頭皮。有些無語的答道,你是我老師,我是你學生,咱倆的利益一致,你都當委員長了我這個創始人加委員不是也是了!
參加完這次有著意外收穫的百想藝術大賞,金鐘銘出門就上了早就候著的yg公司的一輛保姆車,王忠秉被他打發到台灣現在還沒回來,自己只好臨時再找一輛車子做交通工具了,不然總不能自己開車去仁川國際機場吧?
連夜趕到了涿州影視城,金鐘銘誰也沒驚動,摸黑找到自己的房間,一覺睡到天明,上午九點他就精神恍惚的出現在了院子裡。
「什麼時候到的?」劉德華正在刷牙,牙膏沫子粘的滿臉都是,這個就是平時不留鬍子的人一下子難以適應的結果。
「昨天夜裡。」金鐘銘面容呆滯的答道,然後也開始刷牙洗臉,不過他可沒有劉德華這個難處,他的鬍子淺了一層還是遠遠的繞嘴一圈,跟劉德華的那種貼著嘴唇的鬍子沒法比,所以他刷起牙來就沒這麼多事。
「哦,辛苦了。」說話的是李連杰,他也是面容憔悴,沒辦法,他也肯定是昨天到的,然後一到來之後肯定又要做各種武術指導準備,所以精神頭也不好,值得一提的是他因為戲份的緣故已經可以把鬍子刮乾淨了,所以刷起牙來那叫一個方便。
「待會的戲份比較辛苦,小金你剛回來恐怕還不知道,要做好心理準備。」洗漱完畢,李連杰端了一碗粥,卻不急著吃早飯,而是先點了一根煙,他的菸癮絕對比安聖基要狠。
「具體是個什麼玩意呢?」金鐘銘毫不在意的問道,兩個月同吃同住同打同演,三人雖然不是什麼好友,甚至私底下還有一點齷齪,但是最基本的交情是出來了,就好像老同學一樣,一個屋子裡上課上半年都不認識,說不定還打過架,但是畢業五六年後再見面那就是一種鐵交情,
「泥水坑、濕棉襖、拿乾淨地上的那種細細的灰撲往你臉上撒,撒完淋一頭髒水,然後接著撒。」徐靜蕾沒好氣的接上了話。
「導演!至於嗎?」金鐘銘曬笑著向一聽到徐靜蕾抱怨就準備閃人的陳可辛喊道。「你就這麼恨徐大姐?」
「待會你也得這樣!」陳可辛沒好氣的答道,引來一片鬨笑。
而此時,一大群記者都蹲在院子裡不同的地方然後各種拍照各種記錄,這些都是來探班的。而且隨著氣候轉暖,來的人也越來越多,金鐘銘清楚的記得第一天劇組集合的時候就兩個記者,然後一個月後就有兩位數了,現在呢?回首爾一星期不到眼瞅著就有幾十個記者常駐了。不過好在他們也知道演員吃飯、演戲以及工作人員商討問題的時候他們是不能過來的,既然懂規矩的話陳可辛也由著他們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