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知道!」金鐘銘搖了下頭,隨即又點了下頭。「其實也知道。」
「那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女記者笑眯眯的繼續追殺著。
「知道!」金鐘銘無奈的承認了。「根英她是有一筆收入就會捐一筆,類似的行徑只有在石哥能跟她相提並論,在石哥是每月工資固定的30%持續性的捐款,這是很類似的行為,所以她要是賺了錢就必然捐款,所以我就算不知道具體的事情也能想像的出來。」
「那金鐘銘先生準備捐多少呢?你看,你這十九億韓元都在手了。」
這年頭就有逼捐的嗎?金鐘銘心裡暗笑,不過這個話題他是成竹在胸:「不好說啊,我一般捐款都在每年的年底,具體捐多少我是要等今年年末匯總收入後再決定。其實我這麼做檔次就比根英和在石哥差很多啊!」
「每年年底?」一名娛樂記者興奮的擠上前來問道。「那你之前的年底捐了多少呢?」
「由於05年開始轉型為成年演員,所以迄今為止我也是就捐了兩年的錢而已。」金鐘銘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那具體是多少呢?」記者們根本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你要是捐的多了我們肯定知道,你這麼遮遮掩掩不會只捐了幾十萬吧?
「05年的收入很少,所以只捐了兩千萬韓元。」金鐘銘掰著手指頭說明道。「全賺的多了點,捐了五千萬韓元,當然無限挑戰那一期的一千兩百萬是大家一起的,不能因為在我的名下就算到我頭上。」
「你都捐給誰了?我們怎麼都沒聽到風聲呢?」此刻其實大部分記者都已經信了,畢竟一名公眾人物是沒法子這麼當眾說謊的,只不過韓國人天生的那種劣根性讓他們產生了妒忌和懷疑的心思而已。
「都捐給了煤炭銀行。」金鐘銘坦然的答道。「我捐款的時候沒有那麼高尚,帳目是實名的,你們想查隨時可以去查嘛。至於為什麼你們不知道,我想是這樣的,第一年我捐款的時候正好碰上張東健前輩捐了一億韓元,消息被他的新聞覆蓋了,第二年我捐的很多,但是正好遇到了自己獲得影帝,消息被網民批判我太年輕的浪潮給壓住了。怎麼樣?各位記者朋友們,你們路數清,現在還有人在說這件事情嗎?」
「早就散了!」一名記者不以為意的答道。「百想的時候略微反彈了一陣,但是一個周末就被金泰熙的緋聞給壓住了。話說金鐘銘先生你真的頂著當時那股非難的風波捐了五千萬韓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