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不是玻璃杯,不然鍾銘的手就廢了!」聞訊趕來的鄭俊河毫不客氣的訓斥起了西卡,要知道,最開始的時候,鄭俊河這批『恨』棒球隊的人遇到金鐘銘的爸媽的時候都是叫大哥大姐的,只不過後來金鐘銘的藝人的身份讓他們各論各的而已。包括西卡,在小時候有時候見了這些人都是叫大叔的,慢慢的張大了。藝人的身份自覺的產生,她才開始叫oppa。所以鄭俊河完全有資格這麼訓斥西卡。
「我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懂。」西卡難得的被人訓斥的哭出了聲。
「哎,我也不是這個意思。」鄭俊河沒想到自己一開口西卡就哭了,所以又立即軟化了。
「嘛,不是什麼大事,這丫頭從小都是家裡的小公主,從不幹活。所以才會這麼蠢萌蠢萌的。」金鐘銘攥了一下拳頭,明顯指縫直接疼的不得了,手心更是疼的難受,不過好在只是開水而已,並沒有什麼大礙。不影響活動,真要是像鄭俊河說的玻璃杯那樣,那他真的就得去動手術了。
「哎,你從小就這麼寵著她。」吉在旁邊跟了一句。「我記得你們小時候在拳擊場的時候,每次你們猜拳去買零食,但是你贏了統統不算,她贏了卻要翻倍。」
「你們都跟他們兄妹倆很熟嗎?」李孝利詫異的問道,在她看來這屋子裡似乎就只有她一個外人似的。
「當然。」吉點了下頭解釋道。「我和gary其實很早就跟西卡的爸爸學拳擊,事實上也是鍾銘介紹我來無限挑戰的。」
「你等下。」李孝利更奇怪了。「鍾銘叫金鐘銘,這個叫西卡的小姑娘叫鄭秀妍,他們是表兄妹?如果是表兄妹的話為什麼會這麼熟悉?他們父輩還沒分家所以住在一起嗎?」
「我們確實住在一起。」金鐘銘再次把手放進了工作人員專門端來的一盆冰水裡。「門對門的那種,不過我們不是表兄妹,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李孝利不說話了,她本能的誤解了一些事情。不過,同時站在一邊的劉在石卻略微擔心的皺起來眉頭,並且在兩個小時後金鐘銘帶著情緒不高的西卡準備離開的時候攔住了對方。
「鍾銘啊,你這樣說會不會引起一些誤解?你跟西卡的關係很尷尬的,而且你們倆都是這個年齡,到時候一個不小心會產生流言蜚語的。」
「所以呢?」金鐘銘知道以劉在石的水準是不會說出這樣的廢話的,他這麼說肯定是有些後續的想法的。
「這樣吧,我下次在中期檢測的時候給你留個二十分鐘的時間,你好好的解釋說明一下,這樣會省很多麻煩。」
「在石哥,我們一共八組人,有孝利姐和振英哥這樣的超級大腕,有玫瑰旅館和kara這樣急需曝光的多人組合,而且幾個哥哥還有努力的串聯製造笑點,很不容易的。一期有多長時間?七十五分鐘!這還是mbc電視台看在歌謠祭的份上多給的。這樣一算,除去最後直播的演唱會,每組人這兩集加一塊平均不到二十分鐘啊,可是我一個人不搞笑不唱歌就占用了二十分鐘的時間,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