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多謝濟東哥的體諒。」金鐘銘隨即打開了話匣子。「我跟西卡都出生在洛杉磯,事實上在91年3月份之前,也就是我3周歲,西卡2周歲之前,我們倆家只是普普通通的鄰居。也就是現在網絡上討論起那些流言的時候對我們產生不信任感的主要依據,你們明明只是鄰居,為什麼要這麼親昵?為什麼要像親兄妹一樣相互照應?所以,對於那則流言,很多人都不相信anti污衊的話,但也對我跟西卡之間的表現同樣不感冒。不過話說回來,這種普通鄰居的關係發生在91年三月份之前,在這之後這個關係就徹底被時局顛覆了,濟東哥的反應說明你也應該知道這件事情。」
「當然!」金濟東點頭答應道。「91年3月16日,美國洛杉磯,一名16歲的黑人少女因為和韓裔女性商店主產生了衝突,最後被韓裔店主以自衛的方式用手槍擊殺,最終引起了被我們韓國人稱之為『韓國中央暴動』的事件,那個時候你跟西卡應該正在洛杉磯。」
「沒錯。」金鐘銘若有所思的回憶起了兒時的一些印象。「這件事情斷斷續續持續了一年半的時間,非裔和韓裔之間的衝突也越發的激烈化,在這種大背景下,我們這種家庭單位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計,很多人的命運也隨之改變。我這個人特別早熟,三四歲就可以自己看書了,我爸爸媽媽雖然奇怪但卻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因為在他們看來,我很可能是收到過那段時間一些不好的畫面的刺激。」
「什麼畫面呢?現在作為一個成年人應該能夠可以說出來吧?」池石鎮看到金鐘銘的敘述方式的效果極佳,立即明智的加入到了捧哏的序列,當然了他同時也很好奇。
「嘛,無非就是屍體、槍枝、警察、fbi,以及手銬。」金鐘銘也沒什麼可隱瞞的。「在91年當年,其實這場種族動亂只是單純的韓裔和非裔直接的衝突,級別也只是被限制在韓裔商店被針對性搶劫上面。」
「韓裔商店被針對性搶劫難道還只是被限制的嗎?韓國人應該團結起來反抗。」全炫茂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居然再次插了嘴。
「事實上,你的這種想法代表了當時所有在洛杉磯的韓裔聚居區裡的韓裔民眾們的想法,於是大規模的槍枝彈藥被買入,分發給了社區中的青壯年,再統一組成巡邏隊之類的組織。當然了,我爸爸和西卡爸爸在那個時候也是荷槍實彈的參與巡邏。而且效果極佳,等到92年以後,這個衝突漸漸的平息了下來。」說到這裡金鐘銘嘆了一口氣。「不過,時間來到92年4月份的時候,一個跟韓裔無關的事件徹底爆發,洛杉磯陷入到了史無前例的宗族衝突中,原本就跟非裔關係極差的韓裔首當其中,受到了全面的衝擊。」
「我來解釋一下金鐘銘先生說的那件『跟韓裔無關的事件』。」金濟東完全進入到了角色中,他交叉著手指對著攝像機做了科普。「就在韓裔女店主射殺了非裔少女之後的幾天,幾名白人警察在逮捕一名非裔逃犯的時候使用了超出範疇的暴力行為,我記得當時我剛當主持人,一些具體的數據還記得很清楚,那就是警察們足足打了這個拘捕的嫌煩56警棍才停手,第二年四月份,幾名涉事警察被當庭釋放,隨後對判決不滿的非裔掀起了所謂的『92年洛杉磯種族大暴動』。」
「哎,這場暴動是包含對之前的韓裔女店主無罪釋放的判決的不滿的,當然,也肯定有當時經濟不景氣和失業有關。」全場寂靜無聲,沒人想到這個娛樂節目裡會提到這種嚴肅的話題,而金鐘銘則自顧自的繼續的說了下去。「當然,我們不是來做政治分析的,回到我跟西卡兩家人身上。當時街上到處都是非裔暴徒,經常有無辜的亞裔或者歐美裔路人被無辜打殘廢,所以韓裔巡邏隊重新進入到了狀態,再然後就出人命了。」
「出人命了嗎?你們社區?」池石鎮有點不敢相信,金鐘銘跟他熟識很久,但他絕對沒聽過金鐘銘提過這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