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在一個付費的美國偷窺網站上學來的,裝備也全都是香港那邊的高檔貨,而且一式兩份以作備用,沒想到被你小子占了便宜。」黃大叔很是自得的答道。
金鐘銘:「......」
「小伙子,給我介紹一下這個組合吧,我既然來了一趟韓國,總得知道我女兒將來到底是要跟哪些人一起生活這麼多年的。」黃大叔趴在樓頂,認真的盯著對面那個隱約可以傳來笑聲的五層住戶,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什麼。
「你就先看吧,現在分你的心別讓你錯過stephanie的鏡頭了,這些事情待會她們關燈了以後咱們再去聊。」金鐘銘仰頭看著頭頂上那在夏日繁盛的銀河,絲毫沒有打擾這位父親的奇葩的行為的意思。
「她們在吃飯。」黃大叔看著看著突然扭頭講解了起來。「做藝人真是辛苦啊,吃飯也得在地板上用塑膠袋和小盤子乘著,不過孩子們的情緒都很不錯。」
「坦誠的說吧。」歪著腦袋想了一下,金鐘銘決定打散這個父親對女兒生存處境的美好想像。「她們是在開party。至於在地板上吃是無所謂的,因為她們是新宿舍,還沒有像樣的家具。不過,她們之所以這麼高興是因為難得能吃飽一次。」
「這話是什麼意思?」黃大叔很詫異的扭頭問道。「怎麼可能會吃不飽?我就是怕stephanie一個人在這裡辛苦,所以每個月給她打過來足夠的零花錢是我每月一號最重要的行程。」
「哈啊!」金鐘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大叔你不了解韓國這邊的情況啊。」
「韓國的物價很貴嗎?」黃大叔明顯是誤解了。
「韓國的食物類價格是中國那邊的十倍,但是就是跟美國那邊比貴一點也貴不了哪裡去。」金鐘銘蹲下來拿起望遠鏡看著對面狼吞虎咽女孩們,呃,以及男孩們。神童和利特吃起來也很虎。
「那是怎麼回事?」黃大叔更著急了。
「s.m公司不允許她們多吃。」金鐘銘給出了答案。「事實上,全韓國的練習生以及剛剛出道的idol或組合都是永遠吃不飽的。一方面這些人需要維持身材,進行所謂的身材管理,但是一方面卻是無休止的全天候的舞蹈歌唱練習,或者是一個通告連著一個通告最後累的見到吃的就想撲上去,這種事情誰都免不了。」
「stephanie真是受苦了。」黃大叔愣了一下,眼淚隨即就流出來了。
「我妹妹也很苦的!」金鐘銘看著自己進入狀態的黃大叔很是不滿,這種東西要進入氣氛肯定是需要一起進入的,你這麼容易動感情豈不是反過來顯得我冷血嗎?
「哈哈!」黃大叔乾笑了兩聲。隨即就凝固了表情盯著對面不放了。
望遠鏡中清楚的顯示,遠處的西卡等人已經把飯吃完了,然後他們看到利特和神童一起離開,再往後就是一群攝影師之類的步出了宿舍。
「窗簾拉上了,應該是要休息了,明天應該也會很忙把?」黃大叔意猶未盡的放下了手裡的望遠鏡。
「我才剛成年,但是卻總覺得有種女兒出嫁的感覺。」沒用望遠鏡,只是看到對面拉上了窗簾後金鐘銘就呆呆的感慨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