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你的面沒什麼可說的,正好今天閒著,然後又被人從宿舍攆出來了而已。」聽到這話sunny停止了吃冰沙的動作,反而是無聊的拿勺子開始一點點的用力擠壓冰沙堆,看這架勢似乎不把冰沙給擠成水她是不會放棄的。
「被。被攆出來了?」金鐘銘盯著對方的勺子,明顯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誰會攆你?」
「嘛,其實是我受不了最近宿舍和隊內的氣氛自己跑出來的。」sunny的心情低落程度從她的語氣中可見一斑。
「是單純的跟出道前想的不一樣還是隊內確實出了問題?」金鐘銘盯著sunny關心的問道。「我沒從西卡那邊感覺出什麼啊?」
「兩者都有一點吧。至於你沒感覺到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相當多的問題都是由你這個心底純淨的男人引起的。」sunny盯著金鐘銘的眼睛給出了這麼一個答案。
「我...做什麼了?」金鐘銘莫名其妙。
「你是沒做什麼。你只是帶著西卡唱了一首比我們的出道曲紅得多的歌,還帶著林允兒去參演了一場國民電視劇,順便幫我們的競爭對手寫了一首紅到美國的《nobody》。」說著sunny嘆了一口氣。「其實這都是好事,我們無可指責,但是這個世界上同樣還有一個說法,叫做不患寡而患不均。」
「隊內有人妒忌了?」金鐘銘歪著頭應道。「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一群十幾歲的女孩聚在一起,有人紅有人不紅,有人賺得多有人賺的少。妒忌是人的常態,難道她們還有人因此心態失衡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
「出格的事情倒是沒有,只是這種情況很常見嗎?」sunny詫異的看向了金鐘銘。
「當然,每個組合都會有類似的遭遇。」金鐘銘暫時放下了提著的心,給對方解釋了起來。「一般來說沒個組合在初期都會遇到這種情況,不過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磨平了。這個時候只需要有一個強有力的人物壓制住局勢就好,你比如你叔叔、金英敏、韓勝浩,再不行的話隊長也是有資格....說到這個的話,金泰妍是個什麼反應?」
「問題就出在這裡。」sunny嘆了一口氣。「泰妍似乎有些漠不關心隊內事物的意思,我叔叔則似乎也是有些不想插手的意思。而金英敏社長把權力全部交給了他最信任的韓勝浩室長。」
「那韓勝浩呢?」金鐘銘詫異的問道。「韓勝浩可是你們經紀人也是你們在練習生時期的室長,他說話總是頂用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