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恩靜瞬間就喪氣了,如果這倆人聽的少倒也罷了,但是聽得多自己反倒是沒轍了。尤其是全寶藍這個大嘴巴子,她知道了的話那全公司的那大貓小貓七八隻全都會知道。
「嘛,恩靜你這麼緊張幹什麼?」金鐘銘平靜的啃著他的還熱乎的豬蹄。絲毫沒有在意這件事情。「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是啊,只是初戀而已,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全寶藍聞言立即精神大振,抬頭對含恩靜安慰道。「不過那個嚎啕大哭具體是個什麼情況啊?給我講講唄!」
「你想死了嗎?」含恩靜惡狠狠的質問道,對她而言目前唯一需要保住不能外泄的事情就這一件了,結果全寶藍居然還敢問!
「不想說就算了。」全寶藍訕訕的答道,場面也隨之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突擊啃豬蹄的金鐘銘嚼骨頭的聲音。
「那個前輩,你跟我們恩靜姐既然需要敘舊的話。你看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一直等到金鐘銘吃飽了,並去櫃檯那裡用熱毛巾擦拭乾淨還結完帳回來後的路上。朴智妍才上前試探性的攔住對方詢問了一句,沒辦法。含恩靜從頭到尾都陰沉著個臉,她也不大敢去問。
「朴智妍小姐化妝了?貴公司允許練習生隨便化妝嗎?」金鐘銘看著朴智妍眼角的濃妝有點答非所問的意思。
「智妍需要參與模特大賽,所以是特許的。」含恩靜起身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金鐘銘點了下頭,同時遞給了含恩靜一個熱毛巾。「只是總感覺...是錯覺嗎?」
「什麼?」含恩靜擦完臉後好奇的問道。
「朴智妍小姐化完妝後感覺平白無故的老了好幾歲,現在她倒是有點像是86年出生的人了,而全寶藍小姐則是93年的模樣。」金鐘銘盯著低眉順眼的兩個蘿莉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噗!」含恩靜瞬間就被逗笑了。「其實這倆人性格上都是93年的小孩子那樣,智妍倒也罷了,寶藍姐其實內心真的跟個小女孩一樣。」
「是這樣啊。」金鐘銘微微點了下頭。「接下來怎麼辦,你被她們這麼一鬧吃飽了嗎?是再去吃點東西還是要我送你回家?」
「呃....」
含恩靜本能的就想告訴對方,不如送我回家吧!但是話到嘴邊又溜了回去,自己似乎很長時間沒這麼高興過了,她心裡著實有點捨不得,於是最終她的話變成了這樣:「確實有點餓,我們再去吃點東西吧。甜點之類的就可以,我知道附近就有賣小點心的,我們去買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