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冷啊。」終於到了睡覺的時候了,但是室外的三個男人卻在擠在帳篷里死活睡不著。
「要不我們進屋子裡和他們聊聊?」李秀根咂巴著嘴問道。
「聊什麼?」金鐘銘不解其意。
「就是不睡覺,跟他們鬧一宿,這樣我們和他們都不用挨凍了。」李秀根目光閃爍的答道。
「這不好吧?」金鐘銘本能的反對道。「我們畢竟是輸了的。」
「這有什麼關係嗎?」mc夢似夢似醒的反駁道。「我算是看清楚了,這個節目裡背叛、失信不都是正常的嗎?」
「那不一樣!」金鐘銘伸手就把想要去行動的李秀根給拽了回來。「那個是mc之間的互動。這個是這個節目的特有環節福不福的結果。」
「這又有什麼區別嗎?」李秀根有些不解。
「當然有區別,之前的那些東西是我們之間的動作,怎麼搞都沒問題。但是這種核心福不福環節其實是需要向觀眾背書的,我們去選玉筋魚汁的時候起身就已經相當於向觀眾承諾輸了我們就會睡外面的。所以這個堅決不能失信。」金鐘銘也凍的蜷縮成一團,不過他的立場很堅定。
「你說的有道理。」李秀根立即訕訕的蹲了下來。「那今晚上怎麼睡呢?這帳篷都是透風的。」
「你去把金c的睡袋偷來。」金鐘銘左想想右想想想出了一點可行的辦法。「然後夢哥去把他們三個的棉襖偷來,我再去把貝克牽來,咱們把帳篷給填實,說不定就能暖和一點。」
「也只能如此了!」mc夢立即起身。「沒想到來這個節目第一天又是玉筋魚汁又是要跟狗睡在一起」
「你知足吧!」李秀根也起身行動了。「跟狗怎麼了?你看貝克身上那層厚實的毛。一看就抵得上一個被子!」
不過,第二天一大早,貝克就用行動證明了金鐘銘和李秀根的無知了。
「它在幹什麼?」帳篷里,金鐘銘迷迷糊糊的盯著面前像是磕了藥一樣亂蹦亂跳的貝克有些不解。「從剛才開始它就一直在我們身上亂跳,而且就連我的話它都不聽了!」
「它在叫我們起床。」李秀根無語的答道。「小半年了,它已經被節目組養成了條件反射了,只要一聽到起床鈴聲就會衝進帳篷把我們的被子睡袋全都撓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