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讓你不好意思的時候。」羅宏鎮無語的了站起來。「事情既然解決了,都給我滾回去拍戲!」
且不談《追擊者》正在熱火朝天的前行,金鐘銘那邊則是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說一千道一萬他終究是個電影演員。這次的事情給他帶來的衝擊力極大,所以當他牽著貝克回到家的時候什麼酒都被一身冷汗給弄醒了。
「河正宇啊,這個名字還真的不能不服氣,畢竟這可是連頭髮根都會演戲的男人!」到了東湖小區的家裡,金鐘銘把貝克的繩子一解。衣服也不換就直接癱坐在了沙發上,並開始自言自語起來,最後居然昏昏沉沉的睡倒在了沙發上。
「伍德!」最後居然是krystal的聲音把他給叫醒了。「你身上的味道真豐富!」
「能不豐富嗎?」金鐘銘刷的一下睜開了眼睛。「玉筋魚汁、酒、包子、黏糊糊的肉粥、烤焦的紅薯、嘔吐物還有貝克的排泄物,你說能不豐富嗎?」
「伍德你這一天的經歷真豐富」krystal瞬間無奈了。「別的倒也罷了,那個貝克的排泄物是怎麼回事?」
「當然是踩上去了,還能怎麼回事?」金鐘銘冷笑道。「別告訴我你沒踩過!」
「我感覺我上了小學三年級以後就沒踩過了。」krystal居然認真的回憶了一下。
「你四年級的時候還啃過一次呢!」金鐘銘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二毛的謊言。「四年級暑假的時候,你下樓買冰激凌然後又急匆匆的跑上來看電視,最後被貝克絆倒,直接栽進了它的那個裝著沙子的盤子裡,然後冰激凌配上」
「伍德你別說了!」krystal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居然直接伸手捂住了金鐘銘的嘴。「趕緊洗澡去吧!」
和krystal的一番胡扯果然是調劑心情的好方法,金鐘銘笑完之後去洗了澡,然後出來後又吃了點李靜淑女士準備的小點心,等到這時他已經調整好心情並付諸行動了。
「老師。」金鐘銘一個電話打到了安聖基那裡,他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所以既然感覺到了危機他就會主動出擊。
「難得啊!」安聖基那邊居然正在吃完飯,隔著電話金鐘銘都能聽到他喝粥的聲音。「有什麼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