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劉在石似乎是因為這場談話出乎意料的卸下了一個大包袱變得鬆快了很多,所以說話都軟綿綿的了。「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我剛才說的跟你無關,甚至跟你不是一個領域的事情,我又被拖欠工資了!」
「那婚禮怎麼辦?」金鐘銘聞言淡然的問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你是不是還在堅持捐錢?你只能從三大電視台拿這些固定綜藝的工資吧?婚禮總不能委屈了嫂子吧?」
「為什麼你說這麼嚴重的事情的事情表情很淡然呢?」劉在石略顯委屈的吐槽道。「你不應該驚訝或者氣氛嗎?」
「怎麼說呢?」金鐘銘撇著嘴盯著車窗外的路燈答道。「這種事情根本沒有出乎我的意料。你的那個經濟公司崩掉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老同學背叛自己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三大電視台為了顯示權威就是不願意鬆口不也是正常的事情嗎?那麼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都出問題了!」劉在石捂著臉答道。「公司前期擴張的太快,現在資金鍊條似乎出現了問題,我的工資其實就是在公司這個地方出了岔子,我是沒見到錢,但是電視台那邊則宣稱是給了錢的.....」
「那為什麼不吃下這點虧然後滾蛋呢?」金鐘銘奇怪的問道。「這種現象應該不久吧?一兩個月的工資不要了就不要了,正好散夥來跟我一起單幹就是了。」
「我沒法走!」劉在石搖著頭答道。「我的合約早著呢,而且公司很多人都是我在首爾藝術大學的前後輩。你想想,我這人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不是別的,就是一點聲譽而已,你說我是能違約呢?還是能扔下自己的一群前後輩呢?」
金鐘銘:「.....」
「更何況他們似乎也不是針對我。」劉在石繼續講道。「公司似乎只是在努力的完成資金鍊條的完整性,所以才挪用了我們幾個比較賺錢的人的工資,很多後輩和新人還是能拿到錢的.....」
「你等下!」金鐘銘無語的打斷了劉在石的話。「這又是誰告訴你的?就是這些公司的好話。」
「申東燁啊!」劉在石坦然的答道。「他是我們公司社長和股東。」
「我就問在石哥你一句話。」金鐘銘說著把腦袋湊了過去。「真的不能趕緊下了這艘破船嗎?我總覺得這會害死你的!」
「真的不能走!」劉在石無奈的搖了下頭。「我得對得住公司里的後輩們還有其他....」
「那行吧!打住!」金鐘銘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至於理由就算了,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沒法說什麼,這個話題咱們到此為止好了。我只是再問你一句,婚禮怎麼辦?你準備委屈嫂子嗎?」
「只好接受酒店的贊助了!」劉在石尷尬的答道。「不然的話到時候他們真要是拖了我幾個月的工資我是真沒轍,我總不能停下來已經捐習慣了的捐款吧?哎,鍾銘你在幹嗎?」
「如你所見,我在打電話!」金鐘銘淡然的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