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客氣點!」洪勝成黑著臉反駁道。「我們不是打工仔,這家公司從骨子裡是屬於我們的,當初十幾個人的時候是我們這些人從租場地」
「等等!」金鐘銘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對方的表功。「當初十幾個人的時候你們出錢了嗎?有股份嗎?當初難道不是人家朴振英自己寫歌自己唱,然後沒錢了找女性雜誌賣光膀子照片給你們發工資才維持下來的嗎?這家jyp公司從法律上是徹徹底底的屬於朴振英的,跟你們沒關係!」
洪勝成愣愣的盯著金鐘銘,似乎是想要把金鐘銘給吃了。但是金鐘銘也毫不客氣的反盯了回去!而最終還是洪勝成敗下陣來了。
「你說的一點沒錯!朴振英做的也沒錯,錯的是我!」洪勝成捂著臉嘆了口氣。「這家公司從頭到尾,沒有一刻鐘是屬於我們這些打工仔的,一直都是屬於朴振英的,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讓誰進來就讓誰進來,想讓誰走就讓誰走!這些都不是我們這些人有資格去討論的。」
金鐘銘面無表情看著頭頂的燈光,任由洪勝成的情緒崩潰,似乎這根本不關他的事一樣。不過好在這裡是靠窗的包間,隔音效果也很好,所以總算是沒有服務員注意到這裡的情況。
良久,洪勝成才慢慢的收拾好了心態,他重新擦了擦眼鏡,又掏出手絹擦了下臉。
「好了?」金鐘銘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等對方重新戴上眼鏡後他才開口。
「好了!」洪勝成眼角依舊泛紅,只是語言跟動作表明此人真的已經恢復了。
「那我就說了。有什麼要問的你隨時問,同樣的我問你什麼你也要坦誠的回答我。」金鐘銘捏起桌子上咖啡廳送的一粒不知名的小點心。進一步提出了要求。「怎麼樣?」
「好!」洪勝成當然知道對方要跟他討論什麼,他此刻也有了類似的心思,所以他打起了十二分的心思。
「你們有錢嗎?」金鐘銘點了下頭,問了第一個問題,也是最核心的問題。
「有,但肯定不多!」洪勝成無奈的搖了下頭。
「很好!」金鐘銘繼續盯著對方的臉問道。「那你們有人嗎?」
「當然!」洪勝成點頭答道。他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甚至臉上都帶泛光的,很明顯他很為自己將要說的話驕傲。「只要我想,我可以把jyp一半的人拉出來!從我開始到部門部長、室長,再到經驗豐富的經紀人、助理、音樂器材操作者,甚至可以算上門口的警衛。一個成熟的娛樂經紀公司立馬會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