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就是一月二十八日大年二十一,kbs第二頻道某個因為過年與日漸緊張的選舉餘波而被暫停使用的小型舞台上,滿滿堂堂的人卻一絲聲音都沒發出來。
「這可真是大牌啊!」姜虎東蹲在邊上喃喃的打破了沉寂。「第三位不會是那位吧?」
「鬼知道!」殷志源理都沒理自己老大。「我只是非常好奇鍾銘是怎麼想的這個爛主意的?」
「咱們賭一把吧!」舞台的另一邊角落裡,哈哈和盧洪哲這兩個二貨居然在嚴肅的打著賭。「你猜第三個人姓不姓李?我賭姓李。」
「我賭姓金好了!」盧洪哲說著從腰裡掏出來一萬塊韓元。
「第二個賭約,你猜如果。我是說如果,馬上來的那個姓李,那他會不會扭頭就走?」哈哈繼續小聲的在賭博。「我賭他會走!」
「那我也賭他會走!」盧洪哲無語的再次掏出了一張一萬塊韓元的大鈔。「而且我還可以賭這兩位也會走的。」
「你說的有道理!」哈哈點了下頭。「那我們改一下。賭現在場上的這兩位誰先走!我賭楊賢碩先走。」
「我賭朴振英先走!」盧洪哲點了下頭。「這個賭約很公平,本來我還以為你會拿自己要去服役這件事情來故意裝可憐呢。」
「其實洪哲啊。你看我都要去服役了,這一去就是兩年,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活著出來,連鍾銘給我安排的角色都是個路人,要不你讓著我點?」哈哈立即打蛇隨棍上。「你出一萬,我拿一千跟你打賭。」
盧洪哲:「.....」
而同一時刻,楊賢碩和朴振英正面無表情的坐在並排的三張桌子後面,朴振英前面寫著大大的jyp三個字母。楊賢碩面前的桌子上則是大大的yg字樣的牌子。而讓他們倆坐立不安,甚至讓整個拍攝場地鴉雀無聲的根源則來自於兩人中間空出來的座椅和桌子,只見這個還沒來人的桌子上赫然寫著s.m這兩個字。
「鍾銘你請的到底是誰啊?真大牌,這么半天了還不來!」朴振英終於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公開的嘲諷了起來。
「就是啊!」楊菊花的菊花臉已經開始抽搐了,論起對某個人的痛恨他自認為比朴振英更強烈。「這麼多工作人員都在等他,他可真大牌!」
